說到及時行樂這裡,房遺愛一下子頓住了,這麼說好像有點歧義,尤其是一男一女有些曖昧的單獨相處的時候。
房遺愛乾咳了一聲,開始轉移話題:“不說這些有的沒的了,咱們還是說回商會的事吧。”
冷靜下來的金勝曼已經想明白了,即便是她給房遺愛生了兒子,她的兒子也不可能做倭國的王。
既然如此,她也就沒有跟武媚娘爭搶的必要了,所以,她倒是也挺希望武媚孃的兒子長大後能做倭國的王。
這也算是愛屋及烏吧。
說回了開商會的事,金勝曼也恢復了自然,抬起頭來,笑道:“還有什麼好說的,你想要武媚孃的兒子做倭國的王,我當然全力支援。”
“商會的事,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你想讓我怎麼配合,我就怎麼配合。”
“有一點,我不插手商會的事,但是,我要知道商會都發生了什麼事。”
她的本意並不是關心商會的發展,她是想趁機跟房遺愛多些來往。
這一點剛才已經商討過了,而且,金勝曼不想跟主事有往來,房遺愛笑著答應道:“行,我會定期告訴你的,或者,有什麼疑問,也可以隨時問我。”
金勝曼聽完後,臉上露出了笑容,笑道:“有你這句話,那我就放心了!你想怎麼借我的名頭?”
“需要我派個人嗎?我身邊的親信就只有我的幾個侍女。”
房遺愛連忙擺手道:“不用你派人!你派人反倒是不方便,即便派去的人現在信得過,也不代表以後也能信得過。”
“你給我個信物吧,能讓新羅人確定你身份,又不是很重要的信物。”
“商會打的是我的招牌,即便是有的信物,遼東人也不會覺得商會有叛亂之意。”
這一點金勝曼倒是不擔心,房遺愛先是隨先帝攻打高句麗,又掛帥征伐新羅,他的商會怎麼可能密謀聯絡新羅人造反?
房遺愛的商會持有她的信物,只會拉近新羅人的關係,不會讓新羅人以為她是要聯絡勢力復國。
相反,只會讓新羅人愈發的確認她這個曾經的女王已經放棄復國。
“你這個提議好,信物,什麼信物好呢?”
金勝曼開始思索起來,她的印信連同降書早已經交給了大唐皇帝,而且印信太過敏感,顯然不行。
除此之外,還有什麼能作為信物呢?
王室珍藏的寶物?
若她還是新羅女王,倒是可以把寶物賞賜下去作為信物。
但是如今她人在大唐,別人會以為她的王室寶物已經被大唐謀奪,或是她迫於生計賣出去的。
金勝曼笑道:“有了,我手上有一幅字畫,有我王叔和王姐的手跡,後來我也在上面題了字。”
“我就把這幅字畫轉贈給你吧,你讓主事在見客的時候,將字畫掛起來,自然有人能認出上面的字跡,即便是認不出來,也可以讓他介紹一下嘛,傳出去之後,總會有人辨認。”
這幅字畫對於新羅人來說很有意義,但是對於大唐人來說卻並不珍貴,作為信物正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