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房遺愛感覺無趣,一眾朝臣們也都感覺無趣。
就這樣,枯燥的朝會終於結束了。
朝臣們依次退朝,而房遺愛毫無疑問是最受矚目的人。
一道道或隱晦或直接的目光掃向房遺愛,在房遺愛眼裡,房遺愛就像是一個充滿理想的勇敢的冤大頭。
竟然要以一己之力修建鐵路,真的是太勇了!
就算房遺愛和長樂公主、晉陽公主再豪富,只怕身家也會一下子縮水大半,不,也許還要多!
房遺愛也能感受到很多人心裡其實都在幸災樂禍,不過,他並不在意,因為時間會證明一切。
當然了,他心裡也不是一點煩惱都沒有,大家都這麼幸災樂禍,他還怎麼拉投資呢?
應該也不會所有人都幸災樂禍吧?
也許有人相信他,或者目光獨到也說不定呢。
程咬金一把拉住了房遺愛,一雙大眼瞪的溜圓,問道:“房小子,你真要自己出錢修建鐵路?”
房遺愛笑道:“陛下都要下旨了,難道還會有假?”
程咬金嘶的倒吸了一口氣,說道:“你小子膽子也太大了!你爹知道嗎?”
先帝的潛邸舊臣已經越來越少了,程咬金也算是站在長輩的角度上關心一下。
房遺愛信心滿滿的笑道:“您什麼時候見我虧過?我在朝會上說的句句屬實。”
“我是真的覺得佔朝廷的便宜太大才猶豫不決。鐵的價格會下降,修建鐵路的花費其實沒有大家想象的那麼大!”
“其實,用不了幾年就能收回成本,而鐵路能用幾十年上百年,財源滾滾,而且一滾就是上百年!”
程咬金再次倒吸一口氣,問道:“真的嗎?”
房遺愛笑道:“當然是真的!您覺得我像是傻子嗎?把家底都砸進去打水漂?”
程咬金摸了摸下巴,在心裡沉思起來,房遺愛這小子自從開竅之後確實沒虧過,做的事全都成功了,而且非常的成功。
不過,修建鐵路耗費巨大,確實又有些冒險。
陳咬金想到這裡,突然反應了過來,又不是我出錢修建鐵路,我操心什麼,我不過是出於好心提醒一下而已。
房遺愛之所以拉著程咬金說了這麼多,不為別的,就是因為老程家的家底十分深厚,繼夫人還出身清河崔氏,毫無疑問,程咬金就是一個值得拉攏的投資者。
房遺愛觀察著程咬金的表情,笑道:“其實,我一個人出錢修建鐵路也有些吃力,也想找人分擔一些。”
“這樣的話,大家都不用出太多的錢,等鐵路修建完成之後,大家一起賺錢。”
程咬金聽了不由心中一動,原來房遺愛打的是這個主意,不得不說,這倒確實是一個好辦法。
就連程咬金自己聽了竟然都有些心動,隨即,他咧嘴一笑:“你小子不會打老夫的主意吧?”
房遺愛哈哈一笑:“沒有的事,我自己肯定要佔大頭,能拿出來的份額也有限,等火車被製造出來後,說不定會被鬨搶一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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