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不慌不忙的拉開了一張椅子坐下了下來,抬手示意道:“大哥,放輕鬆,我沒糊塗,我清醒著呢。”
房遺直連忙問道:“你沒糊塗?那聖旨是怎麼回事?陛下要你自己出錢修建一條鐵路?”
“長安到洛陽有八百里遠!八百里長的鐵路,需要多少鐵你知道嗎?你瘋了嗎?”
房遺愛癱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悠然說道:“到底需要多少鐵,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手上有十五座鐵礦。”
房遺直聽了頓時張大了嘴巴,叫道:“什麼?你有十五座鐵礦?你哪來的十五座鐵礦?”
若是放在以前,哪怕知道房遺愛有十五座鐵礦,他也不會太吃驚。
但是,這兩天,所有人都在議論,誰手裡若是有鐵礦就發財了,如今有錢都難買到鐵礦,房遺直自然也沒少聽同僚議論,甚至他自己都後悔怎麼之前就沒買做鐵礦。
房遺愛解釋道:“長樂公主之前就有座鐵礦,科技院正在研究高爐鍊鐵,我就讓她們姐妹倆多買些鐵礦,她們倆挑來揀去的只賣了十四座。”
房遺直瞪大了眼睛,說道:“只買了十四座?你知道現在一座鐵礦值多少錢嗎?高爐鍊鐵一出來,鐵礦都漲瘋了!想買都沒處買!”
其實,房遺直也不知道現在一座鐵礦值多少錢,但不妨礙他感慨。
說完之後,房遺直才反應過來,連忙問道:“二郎!你明知道科技院能提升鐵的產量,你自己打聽著買鐵礦,怎麼沒跟我說一聲?你這也太不夠兄弟了!”
房遺愛頗為無語的說道:“科技院正在研究高爐鍊鐵的事,我沒跟你說過嗎?你不知道?”
房遺直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他當然知道科技院正在研究高爐鍊鐵,能提升鐵的產量,不只是他知道,長安城哪個不知道?
除了房遺愛又有誰想著買座鐵礦待價而沽呢?
房遺直惋惜的嘆道:“我是知道一點,但是我也不知道高爐鍊鐵能提升這麼大啊,直接能將鐵的產量提升幾十倍。”
房遺愛解釋道:“其實,我也不知道高爐鍊鐵能提升多少,只猜著能提升挺大的。”
房玄齡聽到這裡,搖了搖頭:“就算二郎之前提醒你了,你也不會買的。”
房遺直想了想,也不得不承認父親說的在理。
一座鐵礦可不是小錢,家裡又沒做過鐵礦的生意,他怎麼可能拿出錢來買鐵礦?
雖說分家了,家產都還在老爺子那兒呢,他這個國公府嫡長子可遠沒有房遺愛錢多。
當然了,就算他繼承了家業,他的財產也遠沒有房遺愛多。
不過,那是以前,若是房遺愛執意要修鐵路的話,還不得耗盡家財?
房遺直襬了擺手,說道:“好,咱們不說這些了!咱們說回修鐵路的事,為什麼要你修建一條鐵路?”
房遺愛攤了攤手,有些嘚瑟的笑道:“我有十五座鐵礦呢,全都是低價買來的,我不缺鐵啊!”
房遺直一時間有些失語,覺得房遺愛那樣子真的很欠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