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晉陽公主的月信終於來了的時候,房遺愛就理直氣壯的提出要去嘉和郡主府過夜。
晉陽公主對此當然也沒什麼意見,畢竟她早就有了心理準備,而且她來了月信,沒辦法和房遺愛同房,自然也不會感到失望。
當然了,賀蘭敏月、紫英她們肯定會感到失望。
雖說平日裡她們跟房遺愛也不是完全沒有肌膚之親,在晉陽公主來月信的時候也確實是她們最好的機會。
雖說她們也不敢有什麼怨言,但是,房遺愛還是能感受到她們的眼神有些幽怨。
在去嘉和郡主府的路上,房遺愛心裡也在暗暗警醒自己,不能再招惹小姑娘了。
雖然他能力很強,但是女人多了也難以照應的過來。
尤其是他還不能做到雨露均霑,畢竟這些女人各自的身份不一樣。
至少在近幾年內是不能再招惹小姑娘了,等過個幾年,什麼時候想再嘗口嫩的倒也不是不行。
房遺愛一邊胡思亂想的想著,終於來到了嘉和郡主府。
嘉和郡主府看起來倒也一切如常,畢竟嘉和郡主也不可能宣揚房遺愛終於要來過夜了,雖然今夜過後,府裡上上下下也全都會知道。
不過,當房遺愛走進嘉和郡主的寢殿的時候,還是明顯的感受到了寢殿內的不同。
寢殿內佈置的不同於以往的典雅,反而顯得喜慶,有點像新婚的洞房。
“不錯,佈置的很喜慶。”房遺愛環顧左右的誇讚道。
嘉和郡主有些羞喜的迎了上來,福身道:“今夜對於妾身而言意義非凡,所以做了些佈置,你喜歡嗎?”
“喜歡啊!佈置的很好。”
房遺愛也明白嘉和郡主的心理,也知道這對她而言非常有意義,佈置成這樣他也能理解。
而且,偶爾來一次這樣的調調也挺新鮮的。
“公主知道你過來嗎?”嘉和郡主關切的問道。
房遺愛點了點頭:“知道,跟她說了。”
嘉和郡主當即關切的問道:“公主知道後怎麼說的?”
房遺愛聳了聳肩,笑道:“沒說什麼,只是抿著嘴笑。”
其實嘉和郡主也知道晉陽公主早已經默許了,不然又豈會准許她這麼頻繁的去公主府,怎麼會准許她故意接近房遺愛?
不過,聽房遺愛說晉陽公主一直笑,她心裡也鬆了口氣。
同時她心裡還有一個疑問,那就是房遺愛是要留宿在這裡還是待會兒就走。
對於她而言當然希望房遺愛能留宿在在這裡,因為這是她的洞房之夜,她希望讓自己變得不完整的這一夜是美好而又完整的。
但是,她又不好開口直接問。
房遺愛像是看出了她的疑問,笑道:“我今夜會留下來,明早也不用去上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