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適!”
木悠然閉著眼睛享受,白天太累了,晚上有人給她按摩,這日子別提多舒服了。
唯一的遺憾就是少了個人。
她拿起肥皂,給落白搓背,這傢伙天天的狩獵,滿身的大汗,要是不好好的洗,那獸皮被子要不了多久就會髒的成坨了。
“前面一點兒!”
落白開口道:“前面一些,上面!”
木悠然的手從後背跑到前面,順著他說的方向繼續向上。
忽然她摸到兩塊堅硬的胸肌,立即明白了他的想法。
用力一扭:“你鬼點子還挺多。”
突然被扭了一下的落白,笑著轉身朝她露出尖尖的小虎牙。
一把摟過她的腰:“悠然,我好想你啊,你好久都沒陪陪我們了!”
這個不需要他說,悠然也知道。
可她懷孕了,不敢劇烈運動。
“不行,要是傷了崽崽就不好了。”
鷹堯從後面抱著她的肩膀,輕柔帶著誘惑的低聲道。
“不會的,我會輕一點兒。”
夏末的夜晚很涼爽。
河面上飛舞著一隻螢火蟲,木悠然看著那隻發光的螢火蟲從自己面前飛過。
下一刻目光便落在了不遠處的半山坡上,心裡瞬間升起一絲難受,轉頭把注意力落在鷹堯和落白的身上。
她失去了凰羽,可她還有鷹堯,還有落白。
生活還要繼續,而且,她不會讓凰羽白死。
伸手勾住鷹堯白色的腦袋,踮起腳尖吻了上去。
本來微微盪漾的河面,水花開始四濺,不過月上中天的時候,就恢復了平靜。
鷹堯抱著她,緊緊的用獸皮包裹著,生怕她受到一絲涼意。
直接回了自己的山洞。
第二天一大早,落白和鷹堯就收拾好了東西,和以前不同,這次他們出行每個人都是大包小包的行李。
尤其是落白和鷹堯,兩人帶著好大的兩個包裹,裡面全是悠然路上會用上的東西。
青山他們已經在廣場上等著了,每個雄性的背上都挑著巨大的籮筐,裡面全是燒製好的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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