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奇,怎麼那聲音這麼慘:“凰羽在後面幹什麼呢,怎麼叫的這麼慘?”
落白和鷹堯沒說話,這死前的掙扎,當然是慘叫了。
一個敢搶走部落雌性強姦的雄性,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還不如直接除了這禍害。
落白和鷹堯放慢了腳步,很快很後面就傳來凰羽的腳步聲。
身後還跟著剛剛那個雌性,身上穿著早就破爛了的獸皮裙,身上頭髮上,全是因為掙扎沾滿了枯樹葉。
皮膚上還有不少的樹枝劃痕,整個人看起來,很是狼狽。
想來那個雄性搶了雌性,就是為了洩慾的。
看到眼前這個雌性,木悠然忽然想起自己第一天來這獸世的時候,也是如此。
被長牙那野豬獸人,也是這般粗魯的帶回了部落。
但那時候的她,可沒有眼前這個雌性這麼幸運,能遇到一個救自己的人。
“凰羽,給她一件衣服穿上吧。”
“好!”
凰羽其實有點兒不太想給這個雌性衣服的,畢竟悠然的衣服大多數都是他們幾個伴侶親手做的。
不過,既然悠然都這麼說了,那就給她一件好了。
從空間裡找出一件悠然好久沒穿過的獸皮裙丟給她。
“別弄髒了。”
淡淡的語氣,落在旁邊的雌性耳朵裡,卻是溫柔的關懷。
悄悄的抬眸看向這個救自己的雄性,只一眼她就害羞的收回了目光。
抱起那黑色的獸皮裙,走到旁邊的大樹後面,細細的撫摸著手裡的獸皮裙。
上面的毛髮,黝黑髮亮不說,還十分的順滑,輕輕一聞,上面還帶著淡淡的花香。
很顯然,應該是剛剛那個雌性的衣服。
可是,這麼好看還有實力的雄性,應該不止一個雌性伴侶吧。
她桑菊長的這麼好看,應該能在他的身邊佔一席之位吧。
她不貪心,願意和剛剛那個雌性一起分享伴侶。
木悠然見她從樹後面低著頭走出來:“你是哪個部落的,不如我們送你回去吧。”
桑菊眼角的餘光落在凰羽那一身名貴的絲綢衣服上,臉色一紅,收回餘光,抬眸看向眼前這個明媚的雌性。
“我是獸安部落的,就在那座山的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