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你人太好了。”
正躺在椅子上消食的木悠然,突然聽到這莫名其妙的話。
搞不懂她什麼意思。
“你這話什麼意思?”
巴朵:“你看那個聞香,一來就纏著你,肯定是來跟你搶獸夫的。”
“你可得防著她一些,別到時候後悔。”
木悠然一聽這話,眉頭微微一蹙,這都什麼話!
不說其他的,就她們兩人的關係,有好到能說這些的麼。
再說了,聞香什麼樣,不需要她來說吧!
不耐煩的看了她一眼:“我後不後悔不管你的事兒,管好你自己就行。”
冷冷的話語,聽的聞厄很舒服。
作為一個雌性,他這個位置,或許根本聽不見兩人的對話。
可惜了,他是個雄性,還是個耳聰目明的雄性,這個雌性說話他聽的一清二楚。
竟然在他面前玩兒挑撥離間一套,真是討厭的很!
直接上前一把推開巴朵:“哎,你個醜八怪說什麼呢!”
被推了個踉蹌的巴朵,心虛的瞪大雙眼,不承認的道。
“我,我沒說什麼啊!”
“哼,你當我是聾子不成,你剛剛和悠然說的話,我全都聽到了!”
正吃完肉,在洞口吹風的獸人們,突然就見這邊有雌性吵起來了,很是好奇的看過來。
圖爾和兔安、狗蛋等人很納悶,這兩巴朵到底說了什麼,讓聞香這麼生氣。
“我,我真的沒說什麼。”
巴朵可憐的朝一旁的圖爾投來求救的目光:“圖爾,我真的沒說什麼啊,是她一上來就推我的。”
圖爾:......
他並沒問好吧,也不需要給自己說什麼。
更何況,這是雌性之間的事兒,他不會插手。
木悠然站在一旁,靜靜打的看著她演戲,明明她就是說了的,現在被抓包卻死不承認了。
還真是小人行徑,只敢在背後蛐蛐。
別以為她不知道,鷹堯和凰羽都讓她遠離巴朵了,這一看就是惹了他們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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