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悠然聽到鼠族這兩個字,心裡一沉,這次去了天狼部落,好久都沒聽到這兩個字了。
就是這次回來後,也沒聽別人說起過鼠族的情況,他們好像瞬間就在這獸王城消失了一般。
“鼠族?”
“那你的意思是,很有可能那件事兒是鼠族在主導?”
玄楓見她一聽到鼠族兩個字,眉頭都皺起來了,伸手幫她把額頭撫平,輕笑一聲。
聲音很是柔和:“那可不一定,畢竟你忘了我們也是得罪了騰蛇族的。”
聽到這話,木悠然才想起,玄楓以前可是騰蛇族的人,他為了和自己在一起,可是主動放棄了騰蛇族給他的身份的。
這事兒,肯定是要被騰蛇族記恨的。
“那鼠族現在怎麼樣了?”
玄楓:“現在已經沒有鼠族了,鼠明和隼族的小姐結侶後,掌控了隼族!”
聽到前一句,木悠然心裡升起一股難得的愉悅,可是這後面一句,直接勾起了她的心火。
緊緊的攥緊手中的麻布帕子,好一會兒才開口。
“既然他躲到了隼族,那就把幫他的隼族一起給滅了!”
冷冷的話語,驚的玄楓心頭一緊,微微垂眸便看到她手臂上難以恢復原狀的傷疤。
如果沒有鼠明放的那一把大火,悠然不會受傷,凰羽不會被迫離開。
他們的崽崽,也不會被暴露,最後被魔獸人偷走。
這樣的仇恨,卻一直存在於悠然的心底,她從沒給所有人說過,她恨鼠明。
但所有人都知道,她恨鼠明,恨站在鼠明那邊的所有獸人!
心裡全是心疼,別的雌性都是無憂無慮,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只有她,每天都在忙碌。
其他人不懂,但是他玄楓懂。
那種想要保護自己在乎的人,卻無力的感覺,真的很難受,恨不得殺了自己。
悠然體會過那種絕望,他也體會過。
所以,即便現在他們的日子過的很好,但他們還是不敢鬆懈片刻,生怕藏在暗處的刀子就朝自己最在乎的人砍過來。
伸出長臂,緊緊的抱著她:“這種髒活兒,交給我就是。”
一聽這話,木悠然不幹:“不要,我要親眼看著他死!”
“好,到時候,我一定把他丟你面前,任你處置!”
木悠然靠在他的胸口,強有力的心跳,讓她心裡很有安全感。
“我也要讓他看著他最在乎的人,在自己的面前活活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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