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了。”賈赦想著李夫人的叮囑緩緩道,“聽說這次從王家收繳來的財產中還有幾處鋪子。”
蔡方直視著賈赦,按照朝廷的律法,抄家來的商鋪會在出售後折算成銀兩收入國庫,所以賈赦是來買鋪子的?
“所以,賈將軍是想賣幾個鋪子?”蔡方問道。
賈赦憨憨一笑:“我聽說那幾個鋪子中有兩個綢緞鋪子,還有兩處金樓,這不是我有兩個女兒嗎,想著買下來給女兒。”
“可我記得你的兩個女兒都還小吧?”蔡方笑著問道。
“早點給女兒備嫁妝,以後才不手忙腳亂不是?”賈赦摸著鬍子道。
“那行吧,看在你前兩日提醒我的份上,你想要的鋪子在哪裡,我讓人給你留著?”最終蔡方還是同意了下來。
賈赦從袖子中拿出寫好鋪子名字位置的單子,蔡方看見賈赦的舉動,這是早有準備啊。
“就這幾家?”蔡方看完後問道。
“嗯,就這幾家。”賈赦點點頭。
“不給兒子買?”蔡方好奇道。
賈赦攤攤手:“我倒是想買,可是夫人說兒子們以後自有家業繼承,不比女兒,出嫁後嫁妝的多少就是底氣,還說兒子們想要什麼自己努力去掙,只靠父母能靠多久?”
蔡方聽了後一愣然後大聲笑了起來:“貴夫人的說法有道理,我以後教育兒子也這麼說。”
兩人又聊了一會,聊著聊著就聊到了遠在江南的林如海一家。
“麻煩問問,你家收到的信中可有提到我父親他們是否安康,父親他不怎麼回我的信。”蔡方有些無奈道。
賈赦想了一下:“如海寫信回來提到過老先生,說是在蘇州待的還不錯。”
“那就好。”蔡方想起自己倔強的老父親就覺得無奈,先是乞骸骨後不願意在家中住著,非要去周邊的道館清修,然後又收了一個年齡還沒自己零頭大的小師弟,之後更是跟著小師弟跑去了蘇州。
一天天的精神怎麼就那麼好呢?
想到老父親就想到了自己的小師弟,蔡方看向了賈赦:“我記得那些鋪子中還有一家玉器行,是吧?”
賈赦想了一下肯定道:“是有一家,怎麼了?”
“小師弟名字中帶玉,而且今年因為水患的事,小師弟估計生辰也沒好好過,不若我把這家玉器行買下來送給小師弟,怎樣?”蔡方緩緩道。
不是,你們師兄師弟之間送禮都送的這麼大方嗎?
那是一家玉器行,不是一件玉器那麼簡單,好不好?
賈赦坐在一邊整個人都傻了,他本來以為讀書人送禮送的都什麼古玩字畫,結果蔡大人這一齣手就是一家玉器行。
“不好嗎?”見賈赦遲遲沒有回答,蔡方下意識的問道,“還是說小師弟不喜歡玉器,他要是喜歡別的,那我就買別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