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啊。”林瑾玉自然是聽出了黛玉語氣中的微妙情緒來,他在這個時候也是忍俊不止的反問了一句黛玉,“難道黛玉覺得雲生不獨立嗎?”
這一次黛玉直接沒有回答林瑾玉的問題,但她的眼神卻是變得越發微妙了起來,那眼神中赤裸裸的就一個意思——
大哥,你就看我信不信吧。
被黛玉這個眼神逗笑,林瑾玉抬手隔空點了一下黛玉的額頭:“小心雲生知道了在和你鬧騰。”
“又不怕他。”對於自家大哥的這句話黛玉的反應卻是直接一攤手,“左不過就是嘴上抱怨幾句,多佈置點功課他就安分了。”
聞言林瑾玉不免失笑,索幸就是雲生這會不在沒聽見這話,不然他家傻弟弟聽到這話後定然會傻眼,想到這裡林瑾玉還是又叮囑了一句:“雲生到底沒你聰明,你平日裡在莫要逗他玩。”
這一下便是黛玉也沒忍住直接笑出了聲:“大哥還說我呢,咱們家除了我之外最愛逗雲生的人可不就是大哥。”
黛玉這話說完後兄妹兩人對視了一眼,之後兩人便是齊齊笑出了聲,一切盡在這笑聲之中。
又走了一會後兩人便是到了黛玉的院子,一進門黛玉便是指著放在屋簷下的兩盆玉蘭:“那便是雲生前兒送來的玉蘭。”
林瑾玉順著黛玉所指的方向看去便是看見了兩盆玉蘭,許是因為已經過了花期的原因,此時那兩盆玉蘭都沒有開花,不過真正吸引了林瑾玉的目光的卻是裝著兩盆花的花盆。
“這兩盆花沒有換過花盆吧?”林瑾玉的目光在兩盆花的花盆上停留了好一會,這兩盆玉蘭所用的花盆色彩鮮豔形狀也與家中常用的花盆不同,故而林瑾玉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來。
黛玉不知自家大哥為何突然問起了花盆的事情來,但她知道自家不會無緣無故就問這個問題,故而此時的黛玉也是立馬就回答了林瑾玉的問題來:“府上的花匠說今年的氣候不好,換了花盆怕是活不下去,所以我便是沒讓人動。”
“原來如此。”林瑾玉說著也是走到了那兩盆玉蘭的面前,他垂眼看著面前的花盆,“雲生十有八九是向寧州的花商打聽訊息去了。”
“寧州?”聽到這兩個字的黛玉愣了一下,之後她眼中滿是不解,“無緣無故的雲生怎麼就打聽起了寧州的訊息來?”
“你忘了某人現在可就在寧州呢。”想到前些年賈寶玉被雲生按著打的日子林瑾玉不免又是笑了起來,“依我看現在雲生定然就是打聽那姐弟兩人的訊息去了。”
只說某人的話黛玉一時間還沒有反應過來,然而等到聽到林瑾玉的後半句話黛玉便是反應了過來,這一下黛玉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不少:“人都去了那麼遠的地方,沒事打聽他們作甚。”
對於黛玉的這句話林瑾玉也是斂了笑意,他站起身與黛玉一同往屋中走去,只是在即將進門的時候又語氣中帶著幾分諷意的說了一句:“只怕有人心裡捨不得。”
想到前幾日母親從賈府回來時不悅的樣子黛玉的眼中便是多了些不滿,賈府大舅母一向極有分寸自然是不會給母親氣受,她大舅這些年也是被大舅母馴的服服帖帖也不在外面惹是生非,如此一來能讓母親不悅的人便只有一個。
想到這些年外祖母為了那姐弟兩人折騰出來的事情,此時的黛玉不由也是頭疼了起來:“那人放心不下也就算了,雲生跟在裡面摻和什麼?”
“許是雲生對揍某人有執念吧。”林瑾玉倒是猜出了一點雲生的想法來,“而且依照某人的想法,只怕最近還有的折騰。”
黛玉秒懂自家大哥這話中的某人可不是雲生,想到這裡黛玉嘆了一口氣後對著林瑾玉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來:“外祖母如此鬧騰,二舅難道不管嗎?”
“二舅要是能管的住,當初也不會讓王氏折騰出來那麼多事情了。”林瑾玉說到這裡的時候神色間也是多了些冷意,“當年二舅說了要讓那兩個隨他一同到瓊州去,但那位嫌棄瓊州清苦不比京城繁榮,之後又是折騰出來那許多的事情來,更何況現在的二舅有了能指望的下一代,只怕也沒將那兩個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