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些年大梁的船隻出海頻繁,再加上在林瑾玉的有意安排下,如今的大梁高層與商界對海外的一些情況也算的上了解,反倒是一些處於中間的人員對海外的情況不怎麼了解。
故而在場的幾人也都知道這個落日國到底是個什麼情況,一個仗著航海技術發達不斷在本土之外開闢殖民地用殖民地的各種資源發展本土的國家,比如現在的身毒國便已經淪為了落日國的殖民地。
“話是如此,只是落日國如今佔了不少海外殖民地,這些殖民地的資源可不少。”太子在這個時候也是開了口,他看向了面前掛著的地圖,“好在新洲如今在我們手中,若是當初新洲落在了落日國手中,對咱們來說一定是個麻煩。”
新洲?
聽到這裡的安柏不由得又是瞪大了雙眼,一瞬間他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什麼,什麼叫做新洲如今在我們手裡?
安柏第一次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年紀大了以至於耳朵不好使,他剛才好像聽見太子殿下說他們大梁在海外也有一塊殖民地,那塊地的名字叫新洲?
他的目光先是看向了聖人,之後又是看向了太子,最後又是看向了一臉溫和的林如海,眼前這三個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搞事情的,怎麼他這個兵部尚書一點風聲都沒有聽到過?
完全不知道真正搞事情的人今天不在,這會的安尚書心中甚至還多了些委屈,這要不是落日國操控身毒搞事情,他們陛下是不是一直打算將這件事憋在心裡不說。
太子殿下知道也就罷了,畢竟這是大梁的繼承人,是聖人的親兒子,知道一些大梁對外的戰略佈局也是應該的,那林如海——
想到這裡的安柏越發憔悴了幾分,雖然他與林如海同為六部尚書天子近臣,但林如海卻是跟著當今聖人一路從東宮走來的老臣,要說起如今朝中眾臣誰最得陛下的信任那絕對是林如海。
眼瞅著安柏看著自己的眼神變得越發委屈了起來,此時的聖人輕咳了一聲打破了殿中的氣氛:“朕召你們兩人來也是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陛下請講。”將剛才那些奇怪的繼續按到心底,此時的安柏將注意力都是放回了聖人即將要吩咐的事情。
“雖然此次身毒的進攻計劃已經被粉碎,但南方各海域的邊防不能鬆懈。”聖人說著點了點地圖上面的穗城,“同時向身毒發放國書質問其為何無故犯邊,令其賠付我大梁海軍開拔之資。”
聽到這話的安柏心中的思緒抓了幾個彎彎,剛才陛下都說了身毒的軍隊之所以會攻擊大梁是因為背後有落日國的指使,並且還給身毒發了國書讓身毒賠錢,此時的安柏用腳趾頭想一想都知道身毒不會賠償這個錢。
想到這裡的安柏又是看向聖人,今日陛下將他召來後也沒做什麼鋪墊便是直接甩出來了兩個秘密,如此一思索後安柏的心中有了決斷。
只見此時的安柏往前走了一步,他雙手合在一起向聖人行了一禮:“陛下,以臣之間只怕身毒藥不會賠付,甚至還有可能繼續興兵北上侵犯我大梁邊界。”
聽到安柏這話的聖人卻是笑了起來,他能聽出安柏想說的並不是這句話,而是想問為什麼要發國書,只是直接詢問的話並不合適,所以安柏才會如此拐彎抹角如此說了一句。
“身毒軍隊動的要比朕預估的早一點,所以朕給他們準備的東西並沒有派上用場。”說起這話的時候聖人的語氣中也是多了些淡淡的鬱悶來。
之前他們想著在南邊戰場上推出蒸汽船,以南方戰場的勝利來藉機來推廣與蒸汽機有關的一切,但是萬萬沒有想到身毒的軍隊居然早到了,這就導致瓊州的駐軍把身毒的軍隊都打走了,最新款的蒸汽船隊卻剛到瓊州。
安柏在聽到聖人說準備了東西就知道自己剛才的猜測沒有錯,這裡面果然還有著別的事情,如此想著安柏又是開口道:“所以陛下是想借國書引身毒軍隊再次北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