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談判的這些身毒人身著色彩鮮豔的身毒服飾,從船上下來的時候還帶了一股濃郁的香料味,讓在場的大梁將士都有些不適的抽了抽鼻子。
林瑾玉和衛若蘭還沒有走到那些人面前便是同樣聞到了香料的味道,他們大梁在用香這件事上自有講究,像身毒國這般濃郁的香料在大梁是絕對不可能有的,正因此在場的大梁人都是有些不適。
那邊的身毒國人並沒有注意到一眾大梁人的神色變化,這些身毒國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新修的港口上,整齊的木板被塗了好幾層防水的油料,嶄新的大梁軍旗掛在旗杆上隨風飄揚。
這一切都讓身毒國的人有些眼熱,畢竟他們之前在此處駐軍的時候只想著掠奪,沒有絲毫將當地建設起來的念頭,現在大梁人在短短時間便是讓此處煥然一新,這自然就讓身毒國的人眼熱了起來。
不過這些身毒國人如今是有賊心沒賊膽,被大梁人狠狠捶了一頓的他們最清楚大梁海軍的戰鬥力,將心中的那些貪慾按在心底後領頭的身毒國官員看向了向他們走來的大梁官員。
在看清領頭的大梁官員的樣子後這個身毒國官員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輕蔑來,這種小年輕看起來刀都提不起來能有什麼用,倒是走在其身側的那位大梁將軍更值得他們重視。
儘管心中這麼想著,但這幾個身毒國官員到底還記得他們是來談判的戰敗國,倒也是向林瑾玉表達出了敬意,不過林瑾玉那可是被大梁最有心眼子的一批人養大的,此時一眼看過去他就看出了這些身毒國官員的心思來。
如此倒是讓林瑾玉在心中冷笑了一聲,萬萬沒有想到有一天他居然被以貌取人了,看來談判的時候可以多要點賠償款,不然都對不起這些身毒國人的心思來。
“諸位,歡迎。”衛若蘭並沒有注意到林瑾玉的眼神變化,此時的他看著那些身毒官微微頷首語氣也很是平淡,“不知各位是打算先去已經準備好住處休整,還是先去戰俘營?”
衛若蘭這話聽起來客氣,實際上卻也帶著幾分輕蔑,同時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衛若蘭的下巴還微微揚起,帶著一絲平日裡沒有顯露過的倨傲,整個人看起來也是有些分外的傲慢無禮。
然而面對這樣的態度那些身毒國官員的氣焰卻是低了幾分,在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後其中一個身毒國官員往前走了一步:“這些事並不急,我等想先見一見我軍的戰術指導。”
說這句話的時候這個身毒國官員的心中也是有些發澀,他們來之前那些落日國的貴族們可是發了話,其他人可以先不管但那位落日國戰術指導一定要安安全全的帶回去,正因此他才會一下船就問出這個問題來——
若是那位有著特殊身份的戰術指導被大梁人弄死,他敢保證他們這些人絕對會也會被落日國的人弄死。
“什麼戰術指導,閣下問的是什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