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在戰亂年間造船出海的也不是什麼普通人家,別看這些人在林瑾玉一行人面前很是卑微,實際上在爪哇他們卻是頗為幾分地位,畢竟當年他們可是帶著全部家底出的海,雖然後代已經逐步融入爪哇當地的生活,但底蘊到底還是擺在那裡。
正因此這些爪哇百姓平日裡對上這些人的時候也是頗為畏懼,如今見這些人對外來的大梁人如此恭敬,這讓爪哇百姓不由的驚訝了起來。
“你們原籍是何處?”林瑾玉並沒有注意到那些爪哇百姓的神色變化,在略微打量了一會眼前的這幾個人後林瑾玉語氣溫和的開口詢問了一句,“又是何年來的此處?”
見眼前這位大人的態度溫和,本來還有些畏縮的幾個前朝遺民稍微定下了心來,其中領頭的老者分外恭敬的往前走了一步代表眾人回答問題。
“回大人的話,小人全族於前朝末年遷徙於此,祖籍是穗城。”老者在林瑾玉面前那是分外的實誠,他能當家族的族長自然是有幾分眼力,如今他一眼就看出眼前這位大人是能做主的人,所以現在的他是分外的恭敬問什麼答什麼。
“穗城?”聽到這個回答的林瑾玉挑了一下眉,“好地方。”
有些微妙的語氣讓那個領頭之人有些把握不住眼前這位大人是怎麼想的,在心中略一思考後這個領頭人抬手摸了一把臉頰:“當年戰火四起,我等實在是沒辦法這才出海流落至此,這些雖然聽外來者說故土欣欣向榮,只是我等實在沒有能力返回大梁,如今幸得天朝使者降臨,實乃是我等之幸。”
這個老者話透著幾分拍馬屁的嫌疑,不過林瑾玉對此卻是接受良好,在又和這些人說了幾句話後林瑾玉便是揮退了這些人,然而這些人剛走站在一邊的水月便是開了口:“公子,這些人心不誠啊。”
“你也看出來了?”林瑾玉聞言扭頭看向了水月,不過這會林瑾玉的語氣卻是溫和了許多。
水月來此處也有一段時間了,對大梁軍隊圍剿剩餘敵軍的經過也是有所瞭解,要知道在局勢還沒有穩下之前這些人可是將自己藏的嚴嚴實實,從來都沒有暴露出來過,如今局勢一穩定這些人立馬便是出現在了佔據了優勢的大梁軍隊面前,正因此水月才會說這些人心不誠。
“公子,我覺得不能放任這些人留在爪哇。”水月從來不畏懼在自家公子面前說出自己的想法,她清楚自家公子從來不是一個打壓下屬之人,“若是放任這些人留著,對咱們接手爪哇不利。”
“我明白你的意思。”儘管水月說的很是簡單,但林瑾玉卻是秒懂水月的意思,此時的他抬眼看了一眼那些人離開的方向語氣中滿是笑意,“他們剛才不是還說想要回故土,我們自然是要滿足這些牽掛故土之人。”
知道林瑾玉這些已經有了安排,水月也是笑了起來:“公子當真是宅心仁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