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自家小師叔這是要給自己立功的機會,此時的師侄立馬便是眼中一亮,他這次雖說被塞進了談判的使團中,但實際上能放給他們去談判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真正的大事早就已經被林瑾玉他們敲定。
正因此他的心中也清楚這次談判對他來說就是個鍍金的機會,最多也就是吏部的年終評定的文書會好看一點,畢竟只要是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一點,那就是他之所以能被鴻臚寺派出來鍍金那也是因為他和林瑾玉之間的那一層師門關係,
然而現在林瑾玉給他交代了別的事情,這種事情要是辦好了,與他同出師門的小師叔怎麼可能會昧下他的功勞,這也是這位師侄麻溜的答應下的原因之一。
“我今日外出的時候發現了一些前朝遺民,這些人自稱是前朝末年的時候出來來的爪哇。”林瑾玉說這話的時候目光落在了正在認真傾聽的師侄身上,見對方的神色因為自己的話而變得認真起來後林瑾玉這才補充了一句,“他們自稱祖籍在穗城。”
聽到這裡師侄便是明白了剛才自家小師叔為何會問自己家在什麼地方,以為林瑾玉這是要讓他藉著同鄉的名義去試探一下那些前朝遺民底細,這位師侄在林瑾玉說完後立馬便是接上了話:“小師叔放心,我定然會探清楚這些人的底細。”
然而此時的林瑾玉卻是微笑著否定了這位師侄的話:“那些人的底細不重要。”
“啊?”林瑾玉的話讓師侄愣在了原地,他一時間有些懵逼的看著自家小師叔,不用探查那些人的底細那要他幹什麼?
“那些人來爪哇的時候帶來了不少技術和工具,對爪哇這邊產生了不小的影響。”林瑾玉也是沒有賣什麼關子,直接對自家師侄解釋起了原因,“但同樣他們也把前朝的陋習帶來了此處。”
林瑾玉並沒有具體說這陋習是什麼,但都是走正統科舉出來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前朝末年是個什麼情況,故而師侄立馬便是明白了過來,在結合爪哇這邊的情況他緩緩說出了幾個字來:“買官鬻爵和土地兼併?”
“是。”林瑾玉點頭表示自家師侄說的沒錯,同時他的眼中也是多了些冷意,“他們之前對我說很思念家鄉,想要回家鄉去卻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現在我給他們這個機會。”
“我明白了。”話都已經說的這麼清楚了師侄哪裡還不明白林瑾玉的意思,他雙手抱拳對著林瑾玉分外認真,“小師叔如此貼心,他們會明白小師叔的一片苦心。”
師叔師侄兩人在三言兩語間便是定下了那些前朝遺民的去向,不管從那個方面來說林瑾玉都不可能讓他們留在爪哇,這些人在爪哇紮根數年可以說與當地人已經有了融合的趨勢,將這些人留下不適利於大梁對當地的統治。
等到事情都塵埃落定後爪哇王室的權力肯定會被架空,到時候這些前朝遺民若是藉著大梁的勢來擴大對爪哇的影響,那大梁付出的努力豈不就是給這些人做了嫁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