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對於丹青的這個問題林瑾玉眼皮子都沒抬一下,他只是賈珠的表弟又不是他爹,能讓人看著他妻兒安全就已經夠意思,總不能事事都要他來替賈珠處理了,“何況我之前可是提醒過他的。”
聽到這話的丹青立馬便是明白了自家公子的意思,他的目光往林瑾玉手中的那張信紙上掃了一眼,之後語氣中多了些遲疑:“那我現在將訊息傳過去?”
“去吧。”林瑾玉將手中的那張信紙給了丹青,“他知道該怎麼辦。”
等到丹青走了後林瑾玉從桌子邊的匣子中取出了另一封信來,在看完信上的內容後林瑾玉的眉心卻是微微皺起,二皇子手下的人能力再不濟也不可能這麼長時間都沒有都沒找到賈元春姐弟兩人,所以到底是什麼事情絆住了二皇子。
閉上眼將自己最近收到的所有線索都回憶了一遍,突然間林瑾玉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睜開了眼睛,此時他的目光又是落回了自己手中的信紙上,看來寧州那邊的花卉生意是真不錯,都有人願意主動去保護賈寶玉了。
就在這個時候林瑾玉的軍帳外面響起了一陣喧譁聲,緊接著軍帳門口的簾子被人從外面拉開,一身鎧甲的衛若蘭站在門口神色嚴肅:“有人夜襲軍營,你沒事吧?”
“我沒事。”林瑾玉聞言搖了搖頭,說著他也是站起了身往軍帳外面走去,“是什麼人?”
“不過就是些爪哇流民。”衛若蘭陪著林瑾玉一起往軍營中走去,一邊走著一邊給林瑾玉說著發生了什麼,在將剛才的事情說完後衛若蘭的聲音小了一點,“一群冥頑不固之人罷了。”
聽出衛若蘭這話中的輕蔑,此時的林瑾玉倒是並沒有多言什麼,這會他的注意力全放在了已經被大梁將士綁起來的一眾俘虜身上,看著那些人破舊的衣衫林瑾玉挑了一下眉:“就這些?”
“就這些。”賈珠剛走過來便是聽見了林瑾玉的問題,見衛若蘭兩人因為自己的話都看過來後賈珠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還沾著血的長刀,“這是繳獲的兵器,就是看起來不像是爪哇本地的兵器。”
對於賈珠的這個判斷衛若蘭和林瑾玉都很是信服,在爪哇當地和身毒的軍隊交手了那麼多次,他們幾個對爪哇這邊用的什麼兵器大家都很清楚,故而在聽到賈珠的話後林瑾玉兩人都是看向了賈珠手中的那柄長刀。
衛若蘭一點也不介意那劍柄上的血跡直接就接了過來,略微打量了幾眼後衛若蘭心中便是有了判斷:“是海匪常用的兵器。”
“用誰的兵器又不代表就是誰。”對這個判斷林瑾玉冷笑一聲,“爪哇的流民,海匪的兵器,看起來真是一點關係也沒有。”
“看來是有人給自己換了一身皮。”衛若蘭秒懂林瑾玉這話中的潛臺詞,“那位落日國顧問的命還真是搶手。”
“還真是有不少人和咱們想的一樣。”林瑾玉聞言卻是笑了起來,只不過此時他的笑意卻是浮於言表,同時他也是立馬就做出了決定,“既然他們已經迫不及待,那就儘快結束談判將人送走。”
“是。”衛若蘭自然知道林瑾玉的安排是什麼,此時見林瑾玉已經下定了決心他沉聲答應道,“我這就去安排人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