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對甜食沒什麼興趣,但此時的衛若蘭還是一下子就意識到了這種甜食的商機,不過這也讓衛若蘭的心中出現了新的疑問來:“只是以我來看這種生意應該做不了多大,畢竟瓊州這邊的水果雖然不值多少錢,但能密封的容器和運費可不是個小數目,如此一來這種水果的價格應該便宜不到那裡去。”
“能密封的容器已經有了著落。”林瑾玉說著抬眼看了一眼衛若蘭,之後他看向桌子上面擺著的一切,“你以為我這次帶蘭姨來僅僅只是為了你們的新船?”
聞言衛若蘭立馬便是意識到了什麼,他在心中回憶了一下蘭姨一行到瓊州之後都幹了什麼,很快他便是找到了一處當時並沒有在意的細節:“沙子?”
“是。”林瑾玉點頭表示衛若蘭的猜測沒有錯,“就在你我不在瓊州的這段時間,蘭姨她們應該在瓊州建起了一座琉璃廠。”
意識到林瑾玉已經將方方面面都考慮到,此時的衛若蘭在略一沉默後問了一句:“其實你早就考慮過這件事了吧,不然也不會如此面面俱到。”
這次的林瑾玉卻是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有些答非所問的來了一句:“你猜呢?”
對於這個回答衛若蘭的反應是笑了笑,之後就見他有些嚴肅的看了林瑾玉:“這件事我已經知道了,不過具體你還是得和我父親商量,畢竟瓊州水師的有些事情我說了並不算。”
“我明白。”林瑾玉明白了這話中的潛臺詞,這時衛若蘭已經接受了他的提議,“等我回到瓊州後我會去和衛老將軍商量這件事的。”
就在林瑾玉和衛若蘭這場談話後結束後沒過幾天新的一筆身毒賠款抵達軍營,林瑾玉並沒有直接去見那些身毒人,不過在等到那些身毒人走了後林瑾玉倒是去看了一眼那些賠款。
被鑄成統一大小的金塊整整齊齊的碼在木頭箱子中,金塊倒是沒有任何印記,由此看來這些金塊應該都是最近才鑄造出來的,伸手拿起一塊輕輕掂了掂重量後林瑾玉輕笑了一聲。
這短促的一聲吸引了站在他旁邊的衛若蘭的注意力,對此衛若蘭也是問了出來:“你這是在笑什麼?”
“就是有些好奇身毒為了湊齊這一筆賠款到底費了多少功夫。”林瑾玉將自己手中的那塊金磚遞給了衛若蘭,“這些金塊一看就是新鑄的,上面什麼標記都沒有。”
“特意為了賠款鑄造的金塊?”衛若蘭說著也是翻來覆去的檢查了一番那些金塊,就像林瑾玉說的那般他沒有在金塊上找到任何標記,“我記得上一次來的那些賠款中有不少都帶著身毒皇室的印記,看來這一次是讓身毒狠狠的出了一次血。”
“也許吧。”林瑾玉垂下眼看著缺了一塊金磚的箱子,然後又是看向了衛若蘭手中的那一塊,在過了一小會後林瑾玉開了口,“下一批賠款送來後好好檢查,如果金塊的成色不行就退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