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你是至陰之體,又是顧清韻的女兒,你的血對老夫來說,可是大補之物。”
“念在你還有點用處的份上,老夫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指了指腳下滿是碎石的地面:
“現在,立刻,跪下!給老夫磕三個響頭,然後乖乖跟老夫走,做老夫的藥引。”
“只要你聽話,老夫或許心情一好,可以考慮放過白景言和你外公家這群廢物一馬。”
“否則”
墨長老眼中兇光畢露:“今晚,這裡將會變成一片死地,雞犬不留!”
“你做夢!”
一聲暴喝打斷了墨長老的囂張。
白景言一步跨出,將江晚死死護在身後。
他身姿挺拔如松,哪怕面對這般恐怖的墨長老,臉上也沒有絲毫懼色,只有冷冽如刀的殺意。
他緊緊握著江晚的手,掌心微微出汗,但力度卻大得驚人。
彷彿要透過這種方式告訴她:別怕,我在。
“想要晚晚?除非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白景言抬頭,目光直視墨長老,聲音冰冷徹骨。
“你不過是個練了邪功的怪物,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
“今天,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話音未落,白景言猛地一揮手,厲聲下令:
“動手!殺了他!”
“砰砰砰砰——”
剎那間,槍聲大作!
早已埋伏在四周廢墟掩體後的特警狙擊手、突擊隊員。
以及顧家派來的精銳保鏢,同時扣動了扳機。
火舌噴吐,子彈如狂風暴雨般向著站在柱子頂端的墨長老傾瀉而去。
這種密集的火力網,就算是鐵打的人,也能瞬間被打成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