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要通知他們看比賽這件事,老早就已經確定下來了。是這件事情並沒有提前跟英國隊打招呼,所以眾人在看到他們的到來之時,連著接黑了不止一個度。
“這群傢伙們是來幹嘛的?看熱鬧還是幸災樂禍?”
英國隊的成員說道。
關於霓虹隊,今天不用比賽這件事情,他們應該聽說了,他們可不像這群傢伙們這麼幸運,今天要面對的,可是非常強的法國隊。現在可能有心思像這群傢伙們一樣悠哉悠哉的,看別人的比賽。
只是……
“就這麼坐在我們身後是在幹嘛?感覺有點讓人很不爽?”
英國隊的隊長深深地看了一眼,坐在人群第一排中間的仁王。如果說別人對於仁王只是出於未來天才以及未來對手的好奇心和警惕的話,那麼身為英國隊隊長的他對於仁王就是有一種愛恨交織的情緒。
他可還沒有忘記過去的淵源!
去年發生的那些事情……
這小子是他去年的對手,去年的時候他就已經遇到了這個人,而且明明那個時候他已經是實力強盛的英國隊隊長,卻依舊輸在了這個傢伙的手中,並且到最後他都沒有看出這個人身上的一丁點的破綻!
這個人是他平生大敵,雖然那件事情爆出之後,他也很意外,但是更多的卻是恐懼。
人怎麼可以厲害到這種程度,人怎麼可以為了自己的國家做到如此的程度。
要知道當時仁王差點一輩子都不能再打公開的網球比賽了。但,從各方面渠道傳回來的訊息也得到了他的回覆,那就是他不後悔。
就算未來無法再走上網球之路,他也一點都不後悔,就為了去年的那一場比賽,也為了去年那個人!
想到這裡,英國隊隊長的目光又轉向了他旁邊的平等院鳳凰。這個傢伙還真是讓人既羨慕又嫉妒啊!
“那個英勇的隊長,看你的眼神有點奇怪呀,你是不是對人家做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啊?”
入江奏多敏銳的注意到了下邊之人的目光,笑著調侃道。
“我有沒有做什麼事情?你不是最清楚了嗎?他為什麼那麼看我,你難道不知道?”平等院鳳凰冷笑一聲道。
平等院鳳凰討厭入江奏多這種明知故問的語氣和話。明明大家去年都是同時比賽的人,怎麼可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沒辦法啊,如果是我,我也會用這樣的目光看你的,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如此幸運,得到別人的青睞,以及一心一意的對待的!”
入江奏多聳聳肩膀,笑道。
特別是下面這位英國隊的隊長,去年仁王第一次模仿平等院鳳凰,最終打贏的第一個國家隊長就是英國隊的隊長,
這個人應該對仁王印象深刻,甚至十分的……
“隊長,就是他嘛?”
英國隊這個人顯然也注意到了自家隊長那奇怪的目光,與此同時也看到了仁王雅治。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就複雜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