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自己逼得遍體鱗傷,那個本該努力的人,卻在那裡安眠至今,休養生息,他……真是蠢啊!
噠噠噠。
“仁王……”
“仁王……”
焦急的呼喚聲在這一刻重疊。
迷濛間,仁王雅治好像聽到了毛利壽三郎的聲音。
他悽慘地笑了聲,“……”
怎麼可能呢?毛利壽三郎現在還被矇在鼓裡,什麼都不知道呢……
嗯,有點累呢……
也不知道可不可以休息一下……
下一場比賽應該是三天後了,渡邊杜克應該會把他扛回去,並且瞞下這件事的吧!
……
“仁王,仁王雅治——”紅髮的青年焦急的蹲在地上檢視自家小學弟的情況。
“喂,你是誰啊?”這悽悽慘慘的學弟,毛利壽三郎憤怒的轉過眸子,望向他旁邊唯一的人。“我學弟到底怎麼得罪你了?你這麼打他——都把人打出血了!”
他掃了一眼渡邊杜克身上揹著的網球,“是打網球的吧?不知道打架會被禁賽的嗎?更何況是你這種單方面欺負人?信不信我現在就去網球協會告你!”
一雙眸子瞪的溜圓,眸中火光閃耀,是憤怒到了極點。
“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渡邊杜克冤枉,天降大鍋呀!
明明是仁王作死,為什麼接受批評的人是他?
“毛利……真相不是這個樣子……”
渡邊杜克一喜,終於有個明事理的人來了,可當他抬頭,看清說話的人是誰時又說不出話來了——
“你……你怎麼在這裡?”球場上的破壞王緊張的打起了磕絆。
來人不偏不倚正是越知月光。
“我在這裡很奇怪嗎?”越知月光道,“我可是霓虹隊精神力最強的人!”
所以,答案很明顯了!
“你……你想幹什麼?” 渡邊杜克依舊警惕。
“我能做什麼比賽都已經打了兩場了,難不成……現在揭穿嗎?”
越知月光表情冷漠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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