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或驚悚或驚恐的目光中,猛地往下一揮!
咻——
額前一毫之距——
“我錯了,你放過我吧,我錯了!”品川雙手擋在額前,鬼哭狼嚎的哀求著。
友田看到隊友這樣,氣不打一處,“仁王,你們立海大的人太過分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
仁王咧開唇笑了,“就怎麼樣!你的隊友不是好了嗎?”
眾人這才發現,仁王落下的球拍離品川還有一個芝麻的距離,沒有碰到他。
而品川此人——
剛剛那驚恐的瘋魔模樣,現在都變成了眼裡的害怕。看著近如咫尺的網球拍,手撐地害怕的往後退了幾步。
雖然還是害怕,但思想正常,壓根沒有被嚇瘋!
“噗哩~”仁王得意洋洋的笑,“看吧,我就說了一招就可以治好他的病——”
“這不是好了!”
周圍人:“……”
這傢伙——
“你……”友田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噗哩~”
青年輕狂的右手一揚,球拍飛躍球網準確無誤地落到了切原的手裡,嘴裡的話囂張無比,“想要算計立海大,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這個本事——”
仁王垂眸,冷冷的看著驚恐的品川。
“小心偷雞不成蝕把米——”
“最後,丟人的是自己!”
“……”名士刈的人徹底不說話了。
一個個不負剛剛悲憤交加的模樣,心虛的低下了頭。
仁王見狀冷笑一聲,“呵——”
他可不慣著這些人的臭脾氣,“柳,都記好了嗎?”
“沒問題!”
柳蓮二無比靠譜的睜開眼睛,一雙冷凝的眸子,冷冷的看著一這群人,“細節無一錯漏!”
“接下來我們會上報關東大賽組委會,徹底杜絕這種惡習!希望大家引以為戒,不要把算盤打到立海大的頭上!”
品川再次癱軟了身子,友田眼眸顫抖,“仁王,我們只是……品川他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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