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部景吾將毛巾蓋在自己的頭上,心底不斷地回想著手冢的表情。
“跡部,你……”
“我不後悔自己的選擇,再來一次,我仍然會這麼做!”毛巾下傳來沉悶的男聲,堅定驕傲,一如既往。
但榊教練卻從中聽到了難過。
這場比賽即不用的比賽方式沒有問題,這是不近人情。
可這是賽場從來都不是談人情的地方……
“沒有人會責怪你!冰帝的每個人都很感激你!”是跡部景吾的堅持,為他們換來了一線生機,讓他們擁有了下一場比賽的機會。
現在~
“日吉,也該你出場了!”榊教練單手點著眉心,目光堅定的看著賽場,“去替你的隊友和你的部長們帶來勝利吧!”
下一週能夠進入總決賽的人,一定是他們冰帝。
“是……”
冰帝熱火朝天,信心滿滿的架勢讓立海大的人也為之一振。
“吼吼,這個時候派日吉若上場,看來這一局要成定局了——”
聽到切原這麼說,真田扭頭。
這兩個人的實力相當……
包間裡,唯有仁王但笑不語。日吉若想贏估計有點難,畢竟對面那傢伙……
雖然他沒有看過越前龍馬打比賽,但——越前南次郎的兒子想必不會差!
估計是場硬仗……
懷揣著對越前南次郎兒子的探究仁王難得坐直身體,打算認認真真的看這場比賽。
十五分鐘後——
“這……什麼玩意兒?”仁王把眼睛眨了又眨。
柳也情不自禁的翻開了自己珍藏的照片資料。對於他們這個年紀的人來說,越前南次郎的技藝太過古老,手邊的筆記本上肯定沒記。
好訊息——
“這個越前龍馬的的確確是他的兒子!”
壞訊息——
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模仿父親的傀儡!
沒有自己的意願和想法的二代產物。
“他沒有自己的想法……”柳冷漠的睜開眼睛。對於這種非自主產物的產品,厲海大沒有任何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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