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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著那把祖宗刀離開,也讓宗三左文字給切原安排個客房住,仁王開始興師問罪了。
“小烏丸是怎麼回事——”
看到主公刻意的讓宗三左文字離開,眾刀劍就知道今天要遭,估計要經歷一場腥風血雨的質問。
也做好了準備……
可是事到臨頭,心裡還是有點方~
“主公,您聽我們解釋呀,我們只是……”
只是……只是什麼來著……想找個祖宗壓壓您。話不能這麼說呀!
總感覺什麼理由在主公這裡都不過關。
仁王核善的笑了。
“既然說不出個所以然,那就所有人全員一整年的內番吧!”
看著眾人無悲無喜,甚至拍著胸脯鬆了口氣的樣子,仁王輕描淡寫的繼續道,“外加全員一整年不能上二樓!”
嘎——
就像被雷劈了一樣。所有刀劍木在當場。
內番不內番的一切都不重要,反正不是他掃就是他掃。可如果不能上2樓,就意味著晚上陪著主公睡的資格也沒有了!
雖然還隔著門,也只是像古代世家大族的僕人一般睡在外室。
但——這也是一年才只能輪得上三次……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降級為兩次的待遇!
不行啊!真的不行啊!
對於他們來說——關心主公的安危,看看晚上有沒有睡好,那是頂天的重中之重的事啊!
“主公啊,請不要這樣懲罰自己呀!”壓切長谷部雙眼像開了閥門一樣淚流如瀑布。
“沒事,這一整年就讓宗三殿多辛苦辛苦吧!”仁王呵呵的笑著。
他手裡又不是沒有人。
“……”晴天霹靂之後又是突然暴風雨。
——眾刀劍們的心情就跟海上的泰坦尼克號一般浪啊浪啊浪,直接翻船了~
——宗三左文字!!!
不管是不是初始刀,不管是不是對審神者如父親一般的存在,搶了他們一年的權利——
就必須付出代價!
“主公,失陪一下!”他們必須好好說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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