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們對不起手冢——”
“這話說的還真是好聽啊!事後道兩句歉,一切就可以消彌結束了嗎?”
切原忍不住嘲諷,他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假惺惺的人了。
“你還好意思說別人,你對我哥哥做的事,我也沒有原諒你呢!”橘杏雙手叉腰不爽的看著切原。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啊,我為什麼要求你的原諒?”切原撓撓臉,“我們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嗎?”
沒有吧——
“你……”橘杏臉頰氣的通紅,這人是準備氣死她嗎?
“真田副部長,關於你說的問題,我們會自己思索,我們絕對不會強迫手冢怎麼樣?”
大石秀一郎的話還算中肯,真田的氣息也沒那麼冷凝,“走吧,他們還在等我們——”
“該回去了——”
“回去,你們要回哪裡去?不比賽了嗎?”大石秀一郎疑惑的開口,卻不知這一句話又點燃了真田的怒火。
“為什麼要回去,你自己——”
“你們青學的人還真是臉皮相當厚啊,自己做的事還好意思過來問我們——為什麼要回去?!!!”
葫蘆娃救爺爺一葫蘆接著一葫蘆,他們這邊吵架也是一檔接著一檔!檔檔升級!
“柳前輩,你怎麼來了?”切原驚訝的問道。
“你們一個個的都不回來,我不得過來看看是不是被某些不良用心的人給留住了?”
這話聽得青學的人又不爽了,這把他們比喻成什麼了,是扣留重要人物的人販子嗎?
“喂,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難聽!”菊丸英二不高興的喵道。
“有你——哦,不對,我應該先問您是誰呀?”柳細細的打量了菊丸英二一眼,認真的問道。
唯恐菊丸英二聽不懂他的話外音,他還補充了一句,“不好意思,我的記錄裡只會記一些比較厲害的網球選手,比較一般的——都不認識!”
“你——”菊丸英二火了。
這不就是在明裡暗裡說他網球技術不行嘛!
這人憑什麼這麼說?
“蓮二,菊丸沒有得罪你!”青學這邊人員再次上線。
而乾貞治一開口驚的可不只是立海大都人。
“乾前輩,你竟然……認識這個人?”桃城武話都說不利索了,越前龍馬也投過去了疑惑的目光。
“我們兩個的淵源比你們想象中的要深——”乾貞治是一個戴著眼鏡,身材高挑的炸毛青年。
他看著同樣立於雨中,眉清目秀的妹妹頭青年。這個人比三年前更加自信,也更加強大,只是被立海大帶著有了不好的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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