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持續輸出,“你明知道一切的抉擇,是他自己做的,現在又過來說我卑鄙——”
白髮青年冷笑著手指旁邊的人,“我可是還了他一條健健康康沒有任何後遺症的手臂,我卑鄙,他應該拿個牌位把我供起來,日日感謝才對吧!”
搞笑,不要搞錯自己的地位好吧!
卑鄙的從來都只有青學的教練……
“可是你——”
“行了不二君,要是再說就顯得你不懂事了——”仁王不耐煩的打斷他的話,“別告訴我,你不想手冢國光健健康康的站在賽場上——”
“也別天真的以為有手冢國光站在場外,你們就能贏下和立海大的比賽了——”
上個星期的比賽中,青學可是壓根就沒有撐到單打一,這跟手冢國光在不在沒有任何關係。
用仁王的話來說,就是別往自己的臉上貼金了。你不嫌累,我還嫌累呢——
“你就不怕龍崎教練知道了之後找你的麻煩嗎?”
不二週助忽然意味不明的道。
“龍崎教練——呵呵,就她拖著手冢不讓他去療傷,這件事,已經讓多少國中的教練和國手們會有微詞了——”仁王微撇的勾唇,“你們青學的人是真裝看不見還是假裝不知道啊——”
現在到一個個過來指責他了——有本事是這三年自己把手冢的手臂治好,別讓他鑽空子啊!
“不二君,你要是不想讓手冢那邊知道你的小心思的話,最好離我遠點!”
仁王的眼睛微眯,不大的聲音裡滿是微笑,“要不然你們青學之後內部和不和諧就不是我說了算了——”
這片地方著實不大,偶爾剛剛是壓低聲線說話的,但他的聲音大不大,能不能讓手冢聽見,就看他自己的心情和不二的表現了。
“你……”不二週助恨恨的看著仁王。
這個傢伙,真的狠——
仁王一點都不愧疚,甚至有點無聊。
“早知道會在這裡碰見他們……我就不想來了!”
本想著青學已經來過了,沒想到——
呵呵,正好碰上!
心裡的無聊已經升至頭頂,仁王不想說話,也不想繼續面對青學這群無聊人了。
看了眼旁邊那邊的幸村正在興致勃勃的挖坑坑越前龍馬,估計還得等一會兒才能顧及到他們。
仁王轉頭對著柳道,“我先去外邊呆一會兒,等會兒再回來,有什麼事給我打電話……”
“你一個人沒問題嗎?”柳問道這裡可是異國他鄉。
仁王笑了一聲,“我不是切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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