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冢的確是一個讓人難以忘懷的人。說話做事有張有弛,既不卑不亢,又讓人心底舒服。比青學的其他人強了不止一星半點!
手冢微微蹙眉,不解其意。仁王這話莫名其妙——
顯然他是不知道自己在國中的網球屆有多受歡迎。
仁王是一個喜歡追著別人不放的人,他的牙尖嘴利是出了名的,但他懟的都是那些對自己沒有明確認知的人。
對於認可的強者和對手,過多的逼迫,只會讓自己顯得更加狼狽和無知。
而面對手冢,又怎會逼迫更多呢?
這個話題告一段落……千里迢迢來到德國,大家又都有很多話要對自己的部長說,幸村和手冢也就默契的帶著自己的人撤。
仁王落在人群最後順手打了個電話,也因此到了病房時,已經有人恭候多時了——
“幸村君……”
少年模樣的男人滿臉笑意,真誠的樣子,幾乎都要刺穿幸村的雙眼。
以前這位藥研醫生對他也很熱情,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陽光燦爛——
果然……是因為身後這個人嗎?
倖存眼尾一勾,撇向人群的最後剛剛進入病房的白髮青年。
“各位,這就是我的主治康復醫生——藥研君!”
藥研是一位不願意透露全名的人,只知道他叫藥研,治療和幫助康復的水平都很高,再加上精準治療,不會讓人承受多餘的痛苦,一向讓人稱讚。
他就知道這位神秘的醫生是仁王的朋友,或者是家人——
而現在……這位醫生似乎也沒有要遮掩他們關係的意思。
“大,仁王君,您來了!”明明病人是他,進房間的人也是他,簡單的一聲呼喚之後,詢問的卻是身後的仁王。
“藥研,辛苦了!”仁王有點心疼自己的貼身醫生。
自己的一聲令下,就遠赴德國孤身一把刀來到異國他鄉的地方。
“不,我很高興能夠幫您的忙——”藥研藤四郎不卑不亢的道。
身為主公的醫生,這是他的責任。
能得到大將的體諒和誇獎,就已經是最好的禮物了……
少年模樣的刀眸中盡是喜悅,高興的不得了。
立海大這邊雖然有點小問題,但整體一派和諧。
青學就——
徹底知道自己離開之後,龍崎教練的所作所為以及部裡嚴肅的氣氛之後。
手冢的心裡不傷心不難過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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