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這是……”
“如您所見,兩位大人現在正在——生悶氣!”
又一次生悶氣!
空氣中好像傳來一聲嘆息。
仁王和兔子面具四目相對,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無奈和無語。
這倆人的年齡加起來都抵一個世紀半了,怎麼會在這個時候這麼幼稚呢?
“把吠舞羅最近七天的動靜給我看看,我先去五樓看看情況——”
他也透過吠舞羅那邊動靜來看,究竟應該幫誰,勸誰。
“是!”
……
五樓。
非常不起眼的門前,一位老人如木頭一般站在那裡。
他衣著華麗,氣度沉穩的宛如君主一般,可看起來卻並不開心,眼神憂傷,滿臉擔憂的盯著面前的門。看起來就像一位為兒子操心的老父親——
彷彿下一秒就能伸出內雙佈滿皺紋的手掌去撓面前這個門了!
想到這裡的仁王詭異的點點頭。
嗯,真的好像啊!
御柱塔地方仁王已經來了很多次了,不存在迷路的情況。所以,非時院的小年輕就放任仁王自己上來,他去給這位王權者尋找資料。
而仁王一來就看到了這樣的場景——
“國常路老爺子——”仁王喚道。
國常路大覺聽到這熟悉的聲音,趕忙回頭,裡的亮光就像看到了救世主一般,讓仁王頓了下腳步,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地方了。
“國常路老爺子……你~好啊!”
國常路大覺眼睛發光的對著仁王招招手:“那趕緊進去看看他……”
“這又怎麼了?”
仁王淡定的挑眉,自從化名伊佐那社的威茲曼去學園島上學之後,這性格就像是開天闢地重新設定一般,以前雖然性格跳脫,但終究帶著歲月的沉重,對任何事都能理智冷靜的對待。
而現在——
失憶之後到真真正正變成了一個小孩子了,從個性還是從行為,有的時候幼稚的讓人想笑!
就比如現在——
“您是不讓他吃冰淇淋了,還是不讓他吃糖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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