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仁王沉著目光道。
“實現願望的過程總是痛苦,又值得追尋的,這不是挺好的嗎?至少讓他長長記性多好!”
“反正你現在是隊長,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吧,讓這個傢伙得到一些教訓也挺好的!”
有些事情遲早要發生,但這個過程如何把握這個度,那就是他們這邊自己說的算了。
平等院鳳凰和仁王都不是在意這種小事的人,但是在合理範圍之內,最大價值的壓迫這個局外之人才是他們這些人應該調配的。
所以……
“那你接下來怎麼打算?”
那麼大一個人馬上就要跑了,到底該怎麼利用一下才算是不吃虧呢?
“離正式的小組賽不是還有幾天嗎?那這幾天就千萬別放過他了,先知道他準備去哪裡,然後我們再做具體的打算吧——”
拋棄舊東家,去找新東家也不是不行,但那也有個方向,有個地點吧,不透露出結局出來,他是不會放他走的。
越前龍雅知道自己那天的行為瞞不過去,但他沒想到仁王雅治就這麼水靈靈的上門了,連掩飾都不帶掩飾一下的開始跟他談條件了。
這——
這其他國家的人不都是很要臉的嗎?咱私下就處置了,這怎麼還把這個事擺到檯面上了呢?
仁王還真是不一樣啊!
仁王十分的開門見山。
“越前君,想讓我放你走也很簡單,那你準備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呢?”
一向圓滑的越前龍雅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不是,咱中間都不帶客套一下的嗎?
他一直以為仁王雅治是跟他同一個情況的人處事,圓滑說話顛三倒四,需要人慢慢的理解才能明白他到底想說什麼,想表達什麼的。
“你心都野了,我還跟你繞什麼彎子呀?直接開炸不就行了!”
仁王翹著二郎腿的坐在椅子上,悠哉悠哉的很大爺一樣的抱著肩膀。
冷笑一聲,拜託,這都什麼時候了,誰有閒心跟他談條件呀?那麼多的彎彎繞繞,他現在還要積極抓緊時間準備比賽呢,還要恢復其他人的傷勢呢,沒那個閒心,沒有那個閒工夫!
“沒要求有什麼想法,趕緊說——”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不瞞著你了,因為種種原因,我想要脫離我們的隊伍,去別的國家!”
他的國籍不在霓虹,所以在這一方面沒有什麼強制性的行為,更何況他在表演賽中沒有出場,沒有出場,他這個人並沒有表現在大眾面前,所以很多事情還是可操作的。
操作的空間非常大,還不會讓大傢伙多多覺得丟人——
只要仁王這邊同意那整體來說就沒有什麼大問題。
那現在就看這個人到底是同意還是不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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