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年總有新人來的嘛——
“隊長,照你這麼說,你是很服氣仁王了”
“不,我也覺得很不服,非常不服的那種——”
“啊。可是,你剛剛不是還在那裡說?”
我說的是跟他打過的人,我這不是還沒有跟他打過嗎?正因為沒有打過,所以才堅定的認為自己不會輸,就算輸也不會輸的那麼悽慘!”
加繆笑得狡猾。他可沒把話說死哦。
去年的很多事情早就已經沒有了對比的必要。
最重要的是今年——
他們今年第一場就遇見了仁王這個國家,雖然這是小組淘汰賽——
就算碰上仁王他們這個國家真的輸了。也並不是一下就把所有的勝負給鎖死了。
但——
這並不意味著他們可以隨隨便便的怎麼樣了。當然,這個國家的實力不容小覷,又在表演賽中露出了那樣的實力,還是要把這個傢伙放在首要的警惕地位!
“做好準備吧,這是霓虹來到這個國家的第一場比賽,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他都會堅定的選擇!在自己國家的裡面,說不定他還會第一個出場,我們一定要做好足夠的心理準備才行!”
加繆眉頭緊縮,不敢放鬆警惕,。
不管是來自於那個金毛的傢伙的威脅,又或者是來自於後起直追者仁王的威脅,他都不能輕易的放鬆。
“嗯!我明白的!”
……
法國隊來自前輩們之間的擔憂和普朗斯並沒有關係。
現在他正在悠哉悠哉的發著自己的脾氣——
外面的天是那麼的藍,外面的雲是那麼的白。明明天空天氣很好,可普朗斯的心情卻格外的不好。
心情不好的就連看周圍的花花草草也不順眼了。
少年洩憤似的踢著牆角的花草。
“哼,這兩個傢伙還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一個個的都是沒有腦子的硬吹!”
普朗斯一邊說著,一邊無聊著,拿著自己手中的佩劍,砍起了路邊的花草。
他是王子,有來自法國這個傳統的國家,配劍是個很正常的服飾特徵。沒有人覺得不對勁,而且他又不是拿劍砍人,就更不會有人多說什麼了。
普朗斯知道這樣做有點不對,但是沒辦法,現在他就是格外的生氣啊,格外的煩躁!
真是的!
那個傢伙難道都沒有地自己的主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