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前輩剛打完比賽,柳啊,你去把毛利前輩帶回來,順便告訴越知前輩一聲,和他一塊休息可以,坐在那裡就行了!”
幸村滿臉微笑的對著,已經快走遠的毛利壽三郎道。
請務必一直坐在他們能夠看得到的地方。
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給我一直坐在他們的事情範圍之內,確保不會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發生一些可怕又可怕的事情哦!
柳蓮二看了一眼自家的隊長,看他沒反對,但是卻又不知道自己繼續該說什麼,感覺隊長說這句話好像有道理,又好像沒有道理。
毛利前輩要去哪裡?不是他自己的事情嗎?管這麼多,是不是有點不太好?但是——
要是什麼都不管的話,眼睜睜的看著前輩就這麼走了,好像又不太好!
總感覺他現在在糾結什麼事情,但他們又不敢反駁,唯恐讓自家隊長一個不高興,然後惱羞成怒的,那接下來大家都該不高興了!
二一般來講,幸村的每一句話都有自己的含義的,應該不是憑空而出。
“好吧!我會把他帶回來吧,放心!”
聰明的資料網球選手知道自己現在應該做什麼,而不應該做什麼。
他走了。
“唉,你現在就慣著他吧!”仁王嘆了一口氣。
幸村給了他一個眼神,你要是不爽的話,你來呀,你要是能夠說服他的話,我倒也不打算說什麼。
他才不會隨便的讓自家前輩就被別的豬給拱了呢!
仁王沒說話。
他現在是老大沒錯了,可是他在幸村面前終究是差了那麼一點點東西——
還是安安靜靜的閉嘴,做一個什麼都不懂的美男子吧,這樣比較靠譜!
平等院鳳凰但是很少見仁王這種氣短的時候,畢竟在他的印象之中,這人可是一時從始至終都是懟天懟地懟空氣,誰都不怕的那種存在呀,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的就在幸村面前閉上了自己的嘴呢?
這是峰迴路轉了,還是他說他一開始的本性就是這個樣子呢?
“我看著我幹什麼,你就當這麼看著我,我也什麼都不會說的!”
前半句聽起來好像還是在詢問後半句,卻直接暴露了他知道平等院鳳凰什麼都知道的這件事。
平等院鳳凰笑了,“我還以為你在那裝傻呢,沒想到……”
“嘛!在不同的地方,反應當然是不一樣的了,我也有很多朋友的!”
年少時期的他在學校度過了最純真,最快樂的一段時間,這些人對他的若當然是不一樣的了。
所以——
在他們的面前表現出和他們其他人不一樣的狀況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
所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