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就知道十分的不靠譜啊,怎麼可能呢?
“需不需要告訴你?再告訴你一聲,那個諾亞是澳大利亞的軍師啊!”
而且這個軍師還是現在澳大利亞隊長的親弟弟,十分寵愛的那種,怎麼可能會不長腦子的,什麼都不聽呢,想想都覺得不可能啊,怎麼想的呢!
“可是你不是說澳大利亞的現任隊長和他們其他隊伍成員的關係不好嗎?”
既然關係不好,就算是軍師又怎麼樣呢?大概其他成員也不會聽他的吧。
仁王再次翻了個白眼,唉,腦子都一個什麼都不長是嗎?
“我是這麼說的,沒錯,但是都那麼大個高中生了,難不成不會分開事情看問題嗎?”
這都多大個娃了!
“和隊長之間的恩怨是和隊長之間的,但是誰也跟軍師沒仇呀,你就看他那張臉,看他那個狀態在打比賽的時候,他咳著一聲又一聲,然後撕心裂肺的跟你說著他的見解感悟,再配上你當時陷入困境的比賽狀況,你覺得你會不會聽他的?”
仁王這麼一假設,周圍一片安靜,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道理啊,的確會聽呀!
身處地的想想,他們不僅不懷疑,不僅不反抗,甚至還覺得易,這人可真辛苦,甚至都有一種特別對不起他的感覺,必須得好好聽話的那種感覺呀!
“可以啊,這個傢伙其實在這裡對我們沒有一丁點的好處——”
是就這麼可惜,他們無法決定對方的去留,所以接下來的比賽不是那麼好打的。
不過沒關係,好訊息是他們這一局整體的壓力不是很大,只需要好好的守住自己的比賽場地就行了,而且——
“好了好了,放寬心。其實澳大利亞的人也沒有那麼厲害,光看第一局就知道了。大部分人賽場之上還是不帶腦子的!”
這話說的就有點扎心了,再加上仁王壓根就沒有收斂自己的聲音,所以對面澳大利亞的人難免就聽見了。
這個問題真的很難免呀,就這麼水靈靈的聽見了說不是故意的吧,真的很難評!
原本對面正在安靜的聽自家軍師諾亞分析戰場問題的兩個人,瞬間回頭,那目光就如同殺人一般就射了過來,當然要殺的人是仁王!
這傢伙說話的聲音可真的是有點太大了,一點都不顧及這邊的他們是嗎?
“過分了,我從來沒有見過敢這麼說的呢,是覺得自己的實力有多麼厲害了嗎?”
“話雖然是他說的,但蔑視的是我們整支隊伍,哼,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以為贏了。第一場比賽就能夠贏得我們澳大利亞整個隊伍了嗎?”
“兩位,冷靜——”諾亞攔住了,繼續要說些什麼的,兩個人。
不為別的只為對面的人說句實在話,他們真的得罪不起——
他不生氣嗎?他當然也覺得十分生氣啊,他也是這個隊伍裡的一員,雖然他不能上場比賽,可是他真的為這支隊伍費了很多的心思,只是!
這個說話的人太特殊了!
“那個人可是仁王雅治,之前我不是告訴過你們他的資訊嗎?那個存在根本不是現在的,我們能夠隨便招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