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J不爽的站直身軀,冷冷的看著對面這個看起來格外驕傲的男人。
“我是第一句而已,你太小看我了,也太小看整個澳大利亞隊了!”
他才不會讓這個傢伙繼續得意下去呢。第一局的鼠貓戰術早就已經不適用了,根本就不可能在第二局繼續用下去。
“不管用,不是你說了算,是我說了算,能不能贏下下一局比賽,也不是你說了算,而是我說了算——”聽起來像是跟他打太極,又像是一些沒有自信的發言,可是。
其實跡部景吾想說的是——
“你們澳大利亞的選手是不是同一個一樣的毛病!”跡部景吾嫌棄的道。“第一局比賽結束的時候,只要你們輸掉比賽,就會說第二局不會放過你的對手,會讓你的對手堅持到什麼一些真正的實力啊之類的話——”
跡部那小表情十分的不解,不解中又帶著一絲不屑,“最後的結果呢,好像總是你們2比0輸掉比賽啊,悽慘又幹脆,所以說你們的那些真正的實力啊,到底在哪裡,我怎麼看不到啊,不僅我看不到之前的打比賽的人,也都看不到啊!”
JJ被這一句話幾乎氣的要吐血了。
這個侮辱真的堪稱十分到位了,又到位,又讓人無法接受的。
怎麼可以接受呢?
“你……你們你們這些隊伍——”
一點一點的每一句話,從一開始的個人上升到了整個隊伍,看得出來是顯得非常生氣。
而跡部這是一點都不在乎的,繼續追加著自己的言語炸彈。
“就屬你們實力不濟,卻不允許我們說了什麼?呵,這是什麼道理?總不能因為我們在澳大利亞比賽,所以整個場館都是你們的吧!”
他就要讓這個傢伙知道知道,就算心裡再怎麼不舒服,打出來的比賽一樣是狗屁。
因為事實就是這麼的犀利又可怕,第一局贏的人是他,而第二局放下狠話的人也是他,如果真的能夠實現,那行他認栽,如果到時候實現不了,可別怪他一開始沒有把難聽的話撂在這個人的面前哦。
“你!”
JJ我弄的已經不成樣子了。他顫抖著嘴唇,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那眼眸之中的怒火,幾乎要把跡部給燒了。
“馬上第二局比賽開始!”
他已經迫不及待等不及的想讓這個傢伙好好的見證一下失敗的結局了。
“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你真的能夠做到嗎?別開玩笑了!”
跡部景吾雖然一直在嘴炮,但是他心中一直在不斷的計算著,緩和著自己現在的精神力和身體狀況。
所以面對這傢伙,氣急敗壞又著急忙慌的想要下場比賽,他是一點都心不慌,眼不跳也不亂。
淡定從容的一扔毛巾拽過自己的網球拍,就大大方方的站到了網球場的中央。
說要來嗎?那就讓你看看我的狀態,我可一點都不在怕的。
而JJ——
雖然也不至於慌,不至於亂,但是心裡總是有哪裡覺得不太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