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讓他們兩個聽到了網球在行進過程中擦破空氣時所碰撞出來的聲音。
史密斯心中一喜,嗯,這個方向走對了,那既然能聽到,那就沒什麼問題了——
“那個傢伙的黑龍二重一重什麼的,雖然很厲害,可是那也很耗費體力的,他不可能每一次都是二重斬!”
“我們只要把握好時間,把握好它會在什麼時候駛入自己的二重斬,這樣就可以確定自己的分數了!”
然後再找自己為什麼會突然看不見的根源。
庫里斯點頭,“沒錯,只要我們不慌,我們不亂,不管對面出什麼招數,我們都能夠從容的應對!”
那時候的他們還沒有經歷過徹底的絕望,所以此刻還是非常的淡定的,他們相信可以憑藉自己多年網球的經驗解決眼前的這個危機,但萬萬沒想到真田上來就使出了自己的黑龍二重斬。
網球在他們的耳邊拐了兩個彎,儘管一開始有心理準備,可沒辦法呀,網球跑的太快了,如果有眼睛的配合,還能夠及時的捕捉求路,確保做到萬無一失,儘量不出現空缺,但是現在看不見呀!
只能眼睜睜的用自己的耳朵聽著網球擦過耳邊的空氣,然後絕望地墜落在自己的身後,那一聲重重的敲在他們的耳膜之上,讓人心情格外的沉重!
“這傢伙——”
“這太過分了!”
兩個人憤恨的說著,心裡當然仍然不願意放棄,就像他們一開始所期待的,不可能每次都是二重,那就期待一重的時候——
“就不信了,區區兩個國中生能夠翻出多麼大的浪來來,再來我就不信我們兩個今天破不了你的天黑招數!”
他們憤恨地嘶吼著,可這對周圍的人影響並不大,因為——
“所以,他們兩個現在是看不見了嗎?”周圍的觀眾稱得上是一句後知後覺了,沒辦法,因為離的到底是比較遠嘛,他們只能夠看到網球選手在場上大開大合的動作,具體的情況是其實看的並不明顯的。
特別是眼睛這麼高,非常小的部位,他們又沒有忽然的閉上眼睛,而是瞪的非常溜圓,具體的眼白部分有沒有明亮,真的是看不到的。
“應該是吧,但是怎麼突然就看不見了呢?感覺有點熟悉,又有點覺得很陌生,是怎麼回事?”
“哦,原來這個傢伙是那個傢伙呀——”
“什麼這個傢伙,那個傢伙的說明白點!”
“這個人,哦,他其實是上過我們當地的新聞臺的,在最早的表演賽的時候,霓虹隊抽中了和德國隊一起上場,然後這個傢伙其實之前上過場的——”
當時他就讓對面的人忽然的眼睛就這麼看不見了。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最終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真有這麼讓人無法用言語形容,但又覺得毛骨悚然的招數呀,長見識了呢!”
“所以現在庫里斯和史密斯應該怎麼破除這個招數呢?”
“不知道啊!”
觀眾席上,人們都開始替兩個人著急了,畢竟就之前的新聞和爆出來的情報而言,他們看不出來任何希望呀,這就感覺立馬要輸是咋回事!
這樣的情況也的確如他們心中所想,非常的嚴峻,當然這是對澳大利亞隊來說,對於霓虹隊來說,終於到了順風順水的時候了,太開心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