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無法支援他自己去繼續做這個夢,因為有些事情只要他存在便是不公平,而他本身又不想破壞這個不公,所以就只能為難自己!
這對於仁王來說自然是不公平的,但是又有什麼辦法呢?他的王者就是這麼的執拗,又希望所有人都能夠獲得最終的快樂。
於他而言,這份執拗也是王者獨有的色彩——
他只能默默的看著這個傢伙站在這裡,然後等到比賽結束的那一刻,轉身離去,然後再也不踏足這個賽場。
他終究是將球拍遞到了這個人的手裡,讓這個人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周圍的人也注意到了仁王的動作,他們有些驚訝,大部分人還是不理解的,他們不明白,已經比過賽的仁王為什麼突然拿起了球拍,這根本不像是他會做的事情啊。
不明白不理解,甚至帶著點質疑,誰都不明白。這位隊長究竟想要幹什麼~
可——
仁王並不想管他們的眼神。
他往前走了兩步,走到了賽場的中央,直勾勾的盯著對面的普朗斯和越前龍馬細微的動作準備,等待著自己需要出手的時機。如果這場比賽不需要他出手的話,那就當然更好了。但一旦需要他出手,即使要迎接來的是一場輸的比賽,他也會毫不猶豫的出手阻止,只為了一件事,大家都能夠平安的走下賽場!
更多的人對仁王的行為不理解了,他們不明白這個傢伙到底要幹什麼,但是由於這個人也沒有真的出手去幹預比賽,他們也不能做什麼,也沒有哪條規則不允許自己的隊長拎個球拍站在賽場旁邊吧,雖然行為很奇怪,但是某種意義上也並沒有違反規則,所以——
法國隊這邊隊長出面了~
他邁著從容的步伐走了過來,語氣卻十分的不解,“你這個傢伙,現在這是在幹什麼?莫非你準備打斷這場比賽嗎?”
“當然不是了,哪有那麼無聊,我難道不知道規則嗎?”
打斷了比賽,誰就要擔負起這場比賽的輸贏,不管怎麼樣,那都是對正在比賽的兩個人十分不公平,甚至貶低性的做法。仁王才不會這麼做呢。
他現在這麼做,有自己的意思,但是他並不想告訴旁邊的這個傢伙。
“放心,我不會主動出手干預比賽的,讓他們兩個繼續安心的比,也讓你們的隊員放心,我不會幹那麼沒有品的事情!”
怎麼說他也是一國的隊長,不至於那麼沒有品位去幹那種低階的事情,大可放心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如果是法國隊的別人來跟仁王說話,或許還會質疑一下他的真實性~但是,他是加繆——他相信自己,也相信仁王的品格。
相信自己不會看錯仁王,此刻做的一些選擇應該是有自己的一番道理的,至於其他的人都是一些質疑——
就現在站在這裡,如果真的出現什麼問題了,他也能夠及時的阻止,於是乎他也向身後招了招手,手裡拿了個球拍!
然後兩個人就這麼站在這裡,一個人拿了一個球拍,看起來非常的~
“……”
有毛病!
此時此刻,仁王的內心真實想法這個傢伙不會有什麼大病吧,他拿個球拍純屬是為了以防萬一,這個傢伙拿個球拍是為了什麼,為了打他嗎?腦子有坑是嗎?
“我這不是想著仁王君一個人拿個球拍站在這裡有點孤單嘛,所以也陪你一個這樣的話,他們應該會覺得我們有什麼新的計劃,然後就不會多懷疑了!?”
被他這麼一解釋完,仁王聽得只想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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