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局比賽而已,沒有人任何人規定第一局比賽誰一定會贏,或者誰一定會輸啊,除非是像幸村精市打比賽的那種方式,完完全全把人碾壓的什麼都不剩,連一次機會都沒有的情況,否則還真有他贏那可能!
既然這樣了,那為什麼要選擇放棄呢?既然心中如此的不甘心,那就千萬別在這個關鍵的時刻說放棄之類的話語!
“很好,我很喜歡你的眼神,我也不希望你在一開始什麼都沒有料定的時候就認輸,這樣很好!”仁王點頭笑道。
這樣才對嘛,不要害怕嘛,輸比賽有什麼好怕的,害怕的是根本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輸,害怕的是自己沒有贏的慾望和想法,這才是最恐怖的——
只要想贏,只要想要去打比賽,那麼他就歡迎這樣一個結局的產生!
即使他是仁王,即使身為這個隊伍的隊長,他或許本不應該輸給任何一個人,但是對他來說,這些都是不重要的,只要能夠達到今天的目的就可以了!
“前輩的意思是已經做好自己,今天會輸的準備了嗎?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呀!”
越前龍馬適時的說道,他一貫是十分會挑釁的,只不過仁王卻不接受他的挑釁。
他都已經到了這個年紀,然後也到了這個水平了。越前龍馬德挑釁,只會讓他覺得這孩子還真的是太年輕了,年紀小小的,總是隻會做些這些事情!
“如果你要一直都是這個態度的話,我可是會對你非常失望的,畢竟在我的想象中你已經過了,只會耍嘴皮子那個年紀了,不是嗎?”
前輩的話語威懾力還是非常大的,他這麼一說,越前龍馬瞬間變了表情,不說嘴巴也變得老實起來,開始瞪著自己圓溜的貓眼,看著仁王雅治同時——
“就用自己的實力證明,我不會只是耍嘴皮子的那一個人,前輩做好準備來接受我的挑戰了嗎?”
“當然,做好準備了!”
他下場的那一刻,就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越前龍馬已經和仁王雅治開始打比賽了,但是旁邊另外一個人的心情卻不甚美妙,那就是被仁王雅治搶了比賽機會的真田玄一郎。
真田黑著臉,臉色要多漆黑,有多漆黑,他已經很久沒有被人搶了比賽機會了,今天沒想到竟然被自己的小夥伴背刺了,這種感覺還真是特別的不爽快!
只是話又說回來了,他也沒有搞明白這個傢伙到底想要幹什麼,但是秉承著對自己小夥伴的信任,他到底是沒有說什麼,只是黑著臉在這裡站著!
這對他來說已經是對自己的夥伴最大的認可以及恩賜了,他沒有一巴掌直接打到人王的肩膀上,真的對他非常不錯了,只是周圍的人卻並不打算放過他~
比如~
“真田,仁王的這個行為,跟你講了嗎,他有沒有跟你具體講一講,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就這麼突然呢,還沒有反應過來呢,就直接下場比賽了,是怎麼回事呀!”
“對呀對呀,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兩個一開始就已經商量好了,這件事情要這麼做的嗎?真是的,嚇我們一跳!”
真田:……
呵,雖然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也被這件事情嚇了一跳,壓根就沒有反應過來,這個傢伙到底是想要幹什麼呢!
他持續性的黑臉,可惜由於他整天黑著個臉,周圍的人壓根沒有看出來他是黑臉的這種狀況!
於是乎……
對他來說很煩,但對於其他的人來說很平常的一件事,就這麼莫名其妙的在這裡展開了!
“真田,所以你具體知道什麼事情嗎?如果你知道的話,一定要告訴我們呀,我們對這件事情真的非常感興趣呢!”
無數次的詢問,無數次的追尋,答案終於把真田這個人給問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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