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鳴?”蘇銘眼神驟然一亮,頓時來了興趣。
柳宗廣神色凝重道:“沒錯,當年玄心宮老祖在建立玄心宮的時候,便深謀遠慮,將宗門分為明、暗兩脈。”
“明面上的玄心宮,便是我們所見的煉丹師群體,執掌丹塔界的丹道話語權,而暗中的雷鳴,則專門執掌武道,吸納星空萬界的武道奇才,負責守護玄心宮的安危,清除異己,是玄心宮最鋒利的暗刃。”
“也正因如此,丹塔界的武道實力絕非外界想象的那般孱弱。”
“老夫曾在一次長老密議中聽聞,雷鳴的魁首,早在千年前便已是星河境圓滿的恐怖修為!”
“如今又過去了千年時光,以他的天賦與玄心宮的資源,有極大機率已經突破了星河境的桎梏,踏入了傳說中的星源境!”
“星源境?”蘇銘心中一震。
星河境之後便是月神境,那是足以在星空萬界立足的頂尖戰力,一旦雷鳴魁首真的突破,其威懾力將不可同日而語。
“不錯!”柳宗廣點頭,語氣中帶著一絲憧憬,“若是真能達到這一步,丹塔界的綜合實力將暴漲數倍,不再僅僅是依賴丹道立足,武道勢力也能與周邊的炎煌界、玄滄界分庭抗禮。”
“假以時日,未必沒有機會與八大上等介面平起平坐!”
蘇銘瞳孔微微收縮,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他萬萬沒想到,看似以丹道為主的丹塔界,暗中竟隱藏著如此強大的武道力量。
這雷鳴組織,就像一頭潛伏的巨獸,一旦甦醒,必將震動周邊星域。
柳宗廣話鋒一轉,神色再次變得焦急:“可這對我們而言,絕非好事!”
“元問丹如今被譽為玄心宮下一代宮主的不二人選,不僅擁有丹靈聖體,更深得宮主與太上長老的信任。”
“一旦他將來執掌玄心宮大權,便能輕易調動雷鳴的力量,到時候只需一道命令,雷鳴的強者便能將主人你我二人悄無聲息地滅殺,連一絲痕跡都不會留下!”
“即便他現在尚未掌權,以他的影響力,也能說動宮主或太上長老,給我們隨便扣上一個罪名,到時候,無需雷鳴出手,玄心宮的刑罰便會讓你我死無葬身之地,而且死得更早、更慘!”
蘇銘眉頭緩緩皺起,沉吟道:“這倒是有點麻煩了。”
不過,短短數息後,他的神色便重新恢復了從容與鎮定:“算了,公道自在人心,玄心宮若是真的不分青紅皂白,僅憑元問丹的一面之詞便要處置我,那這所謂的丹道聖地,不待也罷。”
他抬眼看向柳宗廣,眼神銳利:“而且,你也無需擔心我的安危,若他們真的敢對我出手,我自有保命之法,即便面對雷鳴的強者,我未必沒有逃脫之法!”
說著,蘇銘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年輕身影——那是當年在九霄界外,讓自己死了一次、實力深不可測的昆陽。
“不知他的實力,與這雷鳴的魁首相比,究竟孰強孰弱?”蘇銘心中暗自思忖。
看著蘇銘這般胸有成竹的模樣,柳宗廣心中的焦慮漸漸消散了些許。
他想起之前青龍私下對自己說的話,心中不由得暗自揣測:或許,主人的背後真有不為人知的強大背景,所以他才會如此有恃無恐?
柳宗廣語氣沉重卻帶著一絲期許:“唉,事已至此,說再多也無用了。”
“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我會盡量留意元問丹的動向,利用自己的長老身份暗中為您周旋,希望能安然度過這一劫吧。”
接下來的數日,蘇銘按部就班地融入玄心宮雜役弟子的生活。
每日清晨,他便與數十名身著灰色雜役服飾的弟子一同前往玄心宮西側的丹堂,聆聽外門長老講解丹道知識與宗門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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