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離玄心宮越來越遠,周遭的靈氣便愈發稀薄,道路兩旁盡是荒蕪的碎石與枯寂的靈植,連過往的武者都少了許多。
只剩下呼嘯的域外罡風,透著一股肅殺的荒涼。
鐵真真緊緊攥著爺爺枯瘦的手,心中滿是茫然與擔憂。
鐵滄則面色蠟黃,呼吸急促,體內的奇毒無時無刻不在侵蝕著他的生機,每走一步都耗費著巨大的心力。
就在這時,一股星河境中期的恐怖威壓,如同泰山壓頂般驟然從天而降,死死鎖定了他們!
“轟——”
黑色的靈力浪潮席捲而來,將周遭的碎石盡數碾成齏粉,三道身著墨色黑袍、面帶鬼紋的身影憑空浮現,周身散發著陰冷嗜血的氣息。
為首的男子眼神陰鷙,如同毒蛇般盯著老者,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譏笑。
“老東西,中了主母的蝕神枯心毒,居然還能撐著跑這麼遠,真是小看了你當年的實力了。”
黑袍男子緩步逼近,語氣滿是戲謔,“怎麼?在丹塔界轉了一圈,是痴心妄想著能找到解毒的丹藥?”
“我告訴你,別做夢了!蝕神枯心毒乃是上古奇毒,星空萬界唯有星源級清玄解厄丹能解,就憑你這喪家之犬,這輩子都不可能得到!”
鐵真真瞬間臉色慘白,將爺爺護在身後,渾身顫抖卻依舊強撐著怒視對方:“你們身為我鐵家的奴僕,卻要噬主,你們就不怕我爹爹回來,把你們都給碎屍萬段嗎?”
“怕?”黑袍男子嗤笑一聲,語氣冰冷刺骨,“別幻想了,你爹早就已經死了,現在鐵家是主母掌握大權,而你們已經被除名了。”
“主母說了,你們死了,她才能更加安心,所以今日便是你們的死期!”
話音落下,三道黑袍身影同時催動靈力,星河境中期的威壓鋪天蓋地而來。
鐵真真不過帝境巔峰修為,瞬間被壓得跪倒在地,嘴角溢位鮮血。
鐵滄更是渾身劇顫,體內毒素瘋狂暴走,經脈傳來陣陣撕裂般的劇痛,連站立都難以維持。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祖孫二人。
逃無可逃,戰無可戰,今日註定要殞命於此。
就在這生死一線的絕境之中,鐵滄突然想起了蘇銘臨別時贈予的那瓶丹藥,眼中閃過一絲孤注一擲的決絕。
“死馬當活馬醫!”
他顫抖著從懷中摸出那枚瑩白丹瓶,不顧黑袍男子的嘲諷,仰頭倒出一枚,徑直吞入腹中。
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溫潤卻霸道的藥力瞬間席捲全身,如同暖陽融雪般,硬生生將鐵滄體內肆虐的蝕神枯心毒死死壓制住!
撕裂般的劇痛驟然消失,枯竭的經脈重新充盈起磅礴的靈力,消失已久的修為,竟在這一刻重新恢復!
星河境圓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