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煞的雷刺擦著蘇銘的衣角飛過,狠狠砸在丹塔光幕上,激起一圈淡淡的漣漪,卻未能撼動分毫。
他衝到玄心丹塔門前,看著緊閉的塔門,氣得渾身發抖,怒吼道:“可惡!又讓這小子逃掉了!”
他心中滿是憋屈,自己乃是堂堂星河境巔峰強者,竟然連一個聖境中期的小輩都攔不住,傳出去簡直顏面掃地。
可他也無可奈何,玄心丹塔唯有骨齡千年以內之人才能進入,他們這些活了數千年的老怪物,根本無法突破光幕的限制。
若是派年輕弟子進去阻攔,以蘇銘的實力,再多的人也只是徒增傷亡,根本無濟於事。
玄心宮主緩緩降下身形,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但很快就平復下來。
他冷聲道:“無妨,玄心丹塔內空間最多隻能待三個月,無論裡面的人在第幾層,三個月後都會被強行傳送出來。”
“我們只需在此地佈下天羅地網,等他出來後插翅難飛!”
半空之中,正與鐵滄激戰的雷天見狀,突然收招後退,朗聲道:“停停停!”
鐵滄本就快壓制不住體內的蝕神枯心毒,靈力運轉已有些滯澀,見狀順勢停手,拄著鐵杖,裝作若無其事地後退幾步。
他趁著眾人注意力都在丹塔上,快速從袖中取出一枚褐色丹藥,指尖一動,丹藥便飛入腹中。
鎮毒丹的藥效瞬間擴散,暫時壓制住了即將爆發的毒性,讓他紊亂的氣息稍稍平復。
雷天看著鐵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隨即開口道:“既然那小子已經躲進丹塔,我們現在就算拼個兩敗俱傷,也無濟於事,沒必要這麼拼命吧?”
他心中對蘇銘的欣賞之意並未消減,若是能不與鐵滄死戰,自然是最好的結果。
畢竟鐵滄的身份擺在這裡,真要打個你死我活,對誰都沒有好處。
鐵滄微微頷首,沒有多言,只是目光落在玄心丹塔上,眼中閃過一絲擔憂,卻又帶著幾分篤定。
雷天好奇地問道:“鐵前輩,你說蘇銘這小子,為什麼會選擇進入玄心丹塔?他應該知道,三個月後出來還是死路一條,難道是想在裡面做最後的掙扎?”
鐵滄沉吟片刻,緩緩道:“我猜,他不是想掙扎,而是想證明自己的天賦,要比你們推崇的那個元問丹更強。”
“啊?”雷天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提高了聲音,“這小子這麼自信?元問丹可是闖到了丹塔二十一層,那是玄心宮萬年來的最高紀錄!他難道還想闖進第二十二層不成?”
在他看來,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畢竟元問丹可是擁有丹靈聖體,丹道天賦堪稱逆天,才能闖到二十一層。
雷天認可蘇銘的武道實力,但丹道造詣與元問丹相比,顯然還有不小的差距。
鐵滄聞言,只是淡淡一笑:“那就拭目以待吧,你們根本不瞭解他的天賦有多強,他所展現出來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希望你們玄心宮,最好不要為今日的所作所為感到後悔!”
雷天看著鐵滄篤定的神色,心中不禁泛起一絲動搖。
“難道這小子,真的能創造奇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