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壽本以為,此必殺一擊,定能毀了那神念,他剛想放鬆。
結果雷瀑散去,卻發現那神念如水中月,鏡中花。
被電芒穿透後,卻未能損其分毫,著實詭異。
常壽瞳孔驟縮,心跳如雷。
雷水合璧,可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般簡單,便是準聖殘念都足以瞬殺。
如今,對方竟沒有絲毫損傷,一股恐懼瞬間蔓延全身。
常壽心中發狠,手中千里江山圖一抖,山河虛影鋪展,正欲再補一擊。
可惜,耽擱不過瞬息,他再想動手,已經晚了。
那神念已然徹底成型,由虛轉實,化作一道朦朧身影,懸於識海。
就在神念凝形剎那,常壽只覺一股溫潤清風,不知從何而來。
忽然自滷門灌入,瞬息遊走周身。
轟——!
大腦裡一聲輕微炸響,常壽只覺渾身一輕,彷彿打破了某種無形枷鎖。
他只覺神思透亮,念頭通達。
直到此刻,才生出一股與肉身完美契合,再無一絲隔閡的感覺。
先前斬屍時,所消耗的精力也被撫平,精氣神瞬間攀至巔峰。
常壽念隨心動,只覺一念可溯本源,一念可推萬法。
大有一種,掌控一切,無法無天的錯覺。
“這——到底怎麼回事?”
感受著體內變化,是前所未有的好。
常壽一臉懵逼,不明白髮生了什麼變故。
待他回過神來,卻發現那神念所化身影,正上下打量著他。
如此模樣,分明是有了自我意識。
常壽瞬間警惕到了極點,當即開口。
“不知道友何許人也,為何藏身貧道識海?”常壽厲喝,聲震識海,“如此戲弄貧道,理當給吾一個交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