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若非帝俊太一二人聯袂而來。
白澤感知到了危險,無奈只能順水推舟。
打不過,那就直接加入。
這才免了殺身之禍。
“即便如此,汝也不該擅自行事,妖族大計,豈容你一人擅自決斷?”
帝俊沉默片刻,目光如炬地盯著白澤,語氣冰冷。
白澤再次低頭,聲音低沉:“微臣知錯,甘願領罰,請陛下降罪。”
“罷了,汝雖有過錯,但念在一心為妖族,本皇便從輕發落,下去領二十杖軍棍,便直接回去吧。”
“若有再犯,定不輕饒!”
白澤心中一鬆,知道帝俊已網開一面,連忙叩首拜謝。
“謝陛下,微臣定當謹記教誨,絕不再犯。”
帝俊揮了揮手,示意白澤退下。
白澤起身,恭敬地退出妖皇殿,心中卻依舊沉重。
帝王生性多疑,帝王家的臣子難當啊。
吃力不討好。
走出妖皇殿,白澤走路有些異樣。
二十軍棍已經打完,沒有人敢徇私枉法,他是實打實的挨完了。
不重不輕,剛好不影響潛伏計劃。
白澤緩緩回首,望向妖皇殿,眼中閃過一絲異樣。
貌似在東王公手下還挺自在,最起碼所有人尊他、敬他,禮遇有加。
不像在妖庭,它堂堂瑞獸,竟然還要跪地祈求,毫無尊嚴。
比天狗一族的地位還低,簡直可笑。
“吾雖替妖皇賣命,因果自有妖皇接下,但終究是吾算計在先。”
白澤嘴角扯出一絲譏笑,心中有所決斷。
“也罷,東王公汝待吾不薄,便助你一助。”
聽與不聽,如何選擇,就看汝之機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