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你不在人族救死扶傷,找老爺作甚?”
常壽瞥了一眼九色鹿,只當它在人族玩膩了。
畢竟,百年時間早已經過去,常壽估摸這傢伙是來找他討要壽桃的。
“老爺!不好了,大師兄有危險。”
九色鹿喘著粗氣,趴在常壽腳邊,聲音有些發顫。
“哦!你怎麼知道?”
常壽眉頭一挑,並未放在心上。
此刻,他雖然在關注人道長河,卻也分出一分心神,落在了氣運長河中。
六耳雖然還未突破,可僅僅是突破的過程,便已經攪動常壽這一脈氣運。
只見代表紫府洲一脈的氣運,此刻正劇烈翻湧,三朵虛幻蓮花緩緩凝實。
待他探明緣由,才發現竟是六耳欲要突破大羅,這才導致氣運波動。
這小猴子,不枉他一番栽培。
因此,對於九色鹿的話,常壽根本沒放在心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老爺,我給大師兄的本命毫毛被激發了,肯定是有危險。”
九色鹿氣得直打響鼻,將當初給六耳的九色毫毛一事,和盤托出。
平常一毛不拔的鐵母鹿,竟捨得送出自己的本命毫毛,倒是讓常壽對它刮目相看。
“老爺,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
九色鹿瞪著一對鹿眼,氣急敗壞的盯著常壽,催促道。
“好了,安心啦。”
常壽見九色鹿真急了,知道它是擔心六耳出事,也不和它鬧了。
“你大師兄正在突破大羅金仙,哪裡有什麼危險。”
常壽呵呵一笑,摸著九色鹿的額頭,安撫起來。
“再說,有為師送的開天辟命符,何人能傷你大師兄。”
“真的?”九色鹿聞言,心裡還是有些不安。
“當......”常壽正要繼續開口,忽然臉色一變。
此刻,他感應到六耳身上攜帶的開天辟命符,被激發了。
常壽上一秒還在給九色鹿打包票,誰想到下一秒就應驗了,簡直啪啪打臉。
他猛地看向氣運長河,那代表著六耳三花的氣運,竟然毫無變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