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猿一聲慘嚎,一頭栽倒,疼的滿識海打滾。
疼痛的間隙,它還不忘雙手猛掰頭箍,可箍身卻紋絲不動,如同長在了腦袋上。
“老東西,汝到底做了什麼,吾、啊......”
隨著它越掙扎,頭頂那深入腦髓般的刺痛,就越強烈。
“啊!痛煞吾也,莫念、莫唸了!”心猿翻滾捶海,咬牙切齒的喊道。
可惜,常壽充耳未聞,繼續唸咒。
他每吐一字,箍內便有劍意迸射,如針扎般痛苦。
“老師饒命!弟子知錯,求您莫要念了!”
片刻功夫,心猿徹底敗退,直接認輸服軟,跪伏蓮下,口稱老師,涕淚橫流,連連叩首。
常壽見狀,這才停下,卻是轉換了咒訣。
只見原本疼痛難耐的心猿,在束心箍閃過幽光後,發出一聲不甘的悶吼。
隨後直接被強制入定,陷入昏迷狀態。
六耳目睹全程,心中大喜,躬身再拜:“多謝老師相助!”
常壽扶起六耳,口中密語傳音,將控制束心箍的口訣悉數傳給了他。
“老師,這口訣?”六耳有些不解,這口訣怎麼感覺怪怪的。
“怎麼,有何問題?”見常壽詢問,六耳撓了撓頭,“老師,吃葡萄把皮吃了就算了,可為啥不吃葡萄,還要吐出葡萄皮來。”
對於六耳疑問,常壽一時語塞,面上略帶一絲尷尬。
他總不能說,這口訣就是他想的一條繞口令吧。
那六耳一定又會問,啥是繞口令。
為了不用解釋那麼多,常壽敷衍道:“純粹就是不讓別人猜到口訣內容,你記住便好。”
“是,謹遵老師教誨。”六耳鄭重點頭。
“且試試這口訣,用的如何?”
話落,六耳眸光一亮,心中躍躍欲試。
這段時間,他可是被心猿給噁心瘋了。
不是讓他叛逃,就忽悠他融合,耳邊就沒清靜過。
如今,有機會報仇,他自不會手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