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壽生怕天機有誤,指尖掐訣,連著推演三次,結果次次相同。
氣運早就回歸,卻被太清聖人借立教之勢,又強行分潤,納入了人教。
“好個太清,汝竟敢分我氣運!”
常壽氣的咬牙切齒,看向東崑崙,眸中怒火滔天。
此刻,他全然明白,為何氣運會流失。
太清以人族立人教,成為人教教主,天道認可之下,其教統天然得享人族氣運!
正如女媧造人一般無二。
只是人族氣運已定,早就被女媧和常壽以及人族瓜分一空。
現在突然有人橫插一槓子,可盤子就那麼大,多了一個分蛋糕的人,那隻能搶佔別人的份額。
所以老子想分潤人族氣運,只能從女媧和常壽的虎口奪食。
而女媧佔七成人族氣運,常壽佔據兩成,剩下一成氣運由人族分掉。
此刻,常壽一推演,發現女媧竟比他還慘。
太清的氣運,大頭都是從女媧頭上出的,直接被他薅走了一成的人族氣運。
那人族至寶崆峒印,又分走女媧半成人族氣運,加起來足足有一成半。
“奇怪,女媧被太清分走這麼多氣運,為何不見‘表示’。”常壽心中疑惑。
若是女媧去找太清算賬,那他也有底氣一同去要個說法。
可瞧著天外並無異樣,女媧該不會是認慫了,常壽心中腹誹。
太清身為人教教主,他的聖人氣運,亦單獨分出一成匯入人族。
至於人族自身的氣運,太清倒沒分到多少,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常壽一合計,加上他損失的半成氣運,太清獨佔人族氣運,竟高達到三成。
此消彼長下,他反而降到了一成半,常壽又豈能不氣。
原本氣運總數若是十,被太清這麼一搞,氣運總數直接增加到十一。
相當於把女媧和常壽手中的氣運給稀釋了,二人氣運權重降低,太清在人族的權重增加。
“好一個無為,我看是無為而為。”
常壽罵罵咧咧,胸中一股鬱憤之氣,直衝腦門,幾乎要化作混沌真火噴出。
當真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他端得無語。
這種功虧一簣的感覺,就好像苦心培養多年的媳婦,他還沒捂熱,就被豬給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