媧皇宮,正殿。
殿內茶香猶在,氣氛卻因太清一番言論,有些凝重。
女媧面若寒霜,皺眉沉思,似乎陷入了天人交戰之中。
太清則垂眸品茗,一副置身事外的淡然模樣。
忽然,一陣緊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殿內沉默。
女媧從紛亂的思緒中驚醒,抬起眼簾,眉宇間帶著一絲愁緒。
“出了何事?”
她瞭解青鸞,若非緊要之事,絕不會在她待客時,前來打擾。
“啟稟娘娘,帝俊陛下正在宮外求見,言有事關妖族的大事,需與娘娘當面商議。”
青鸞步入殿中,微微伏身,說明緣由。
“帝俊?”女媧聞言,臉色一僵。
“呵,本座還沒找他麻煩,他倒是有膽子來媧皇宮。”
女媧聲音冰冷,目露寒光,隨即惡狠狠的瞪向安坐如山的太清,還真被他說中了。
此刻,女媧便是再傻,也猜到帝俊的來意。
這還真是巧了,太清前腳剛來“陳明利害”、“曉以大義”,後腳帝俊就趕來“請示”。
若非知道太清不會和帝俊串通一氣,還以為二人是商量好的。
一股鬱氣堵在胸口,女媧幾乎要拍案而起,正準備開口,讓青鸞將他喊進來,臭罵一通。
“師妹,汝即便禁止帝俊出手,難道他就會放棄?”太清一針見血,皮笑肉不笑:“除非汝誅殺帝俊,或是囚禁他。”
什麼叫殺人誅心,這就是了。
無論是誅殺帝俊,還是囚禁他,都是不可能實現的。
巫妖大決戰,近在眼前,若是妖庭沒了帝俊這個主心骨,後果不言而喻。
女媧的手僵在半空,太清的話,說得是一點都沒錯。
無論她同意與否,帝俊必然會出手,即便她是聖人,也掌控不了野心勃勃的帝俊。
話到嘴邊,女媧又給嚥了回去,理智在最後關頭,佔據上風。
“去告訴帝俊,本座正與太清聖人論道參玄,無暇見他。”她深深吐出一口濁氣,是時候做出決定了。
“他若有事……自行決斷即可,不必再來問本座。”女媧揮了揮手,示意她退下。
青鸞恭敬應諾,轉身便要回復帝俊。
“等等。”女媧忽然開口,又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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