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今也本來不想麻煩他,可光是扶著安瑜隨時搖晃墜地的身子就用盡了溫今也所有的力氣和手段。
她跟安瑜一個傷者一個醉鬼,確實需要一點人道主義援助。
於是給宋在縝發了定位。
江北大學離這不遠,大抵一會兒到了。
傅硯璟聞言,眉梢染上霜意,冷腔冷調的嘲諷,“你真是絞盡腦汁,不放過任何一個能找他示弱的機會。”
“剛剛在裡面怎麼不讓你的宋二公子去救你?”
嘲弄的話語像針扎一般。
好像就連她陷入困境都是為了博取男人眼球的手段。
誰會這樣糟蹋自己?
憤怒摻雜著酸澀感直衝天靈蓋,溫今也心裡拗著一口氣,也沒了恭順的態度,“傅先生,我很感激你在淮密幫我教訓了壞人,但是就算沒有你,淮密的安保也是半小時一循。他們遲早會趕到。”
她靜靜看著傅硯璟的臉,難得較真,“宋二公子不需要來救我,而如果你的幫助是施捨的,是你折辱我的理由,我也不需要。”
氣氛頃刻間變得劍拔弩張。
何佳予趁機開口,一臉替溫今也著想,“阿璟,我們先進去吧,向白一會兒回來了。”
她嗔怪,“好歹緣分一場,你別老欺負溫記者。”
傅硯璟聲音很冷,“我欺負她?沒看到她炮語連珠恨不得給我定下十宗罪嗎?”
溫今也覺得困惑。
難道不是她在傅硯璟心底的罪名更甚嗎?
白眼狼。
心機女。
攀高枝。
她在他眼中,一塌糊塗。
何佳予責怪地看了傅硯璟一眼。
繼續善解人意的緩和氣氛,為溫今也開脫,“她們這些做記者的為了資源,難免跟一些富家公子哥,商業精英往來密切,你要理解溫記者。”
“為了事業上升,誰都想多把握一些東西的。”
溫今也嘲諷的扯了扯唇,不想理會何佳予的言外之意。
不遠處,大亮的車燈由遠及近照了過來。
宋在縝的車停在了溫今也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