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溫今也,又會被送往何處?
手臂上的脈絡青筋浮起,那根點燃的香菸折斷在傅硯璟指尖。
傅硯璟居高臨下地看著倆人,他的一舉一動都讓兩人如臨大敵。
“如果我不來,她會被送到哪兒?”
倆人一五一十,臉都嚇灰白了,“格林酒店,是別人的床上。”
“僱主。”
他們每說一個字,傅硯璟的眉眼就雋冷一分。
“我們就知道這些了啊先生,您放過我們,僱主的確切資訊我們也無從得知。”
他們不是知道錯了,是知道大難臨頭了。
如果求饒有用的話,那溫今也就不會出現在這輛車上。
這群人,顯然是慣犯了。
傅硯璟沒什麼耐心跟這兩個小嘍囉浪費時間。
“處理。”
冷冰冰丟下兩個字後,轉身離去。
這兩個字,極具重量,絕不是把人打一頓那麼簡單。
保鏢畢恭畢敬地低頭,“是,傅先生。”
兩個人的求饒聲一聲高過一聲。
“先生,您放了我們啊,我們就是混口飯吃,想害那位女士的人不是我們啊。”
“蒼天可鑑,我除了給她打了一針迷藥,就什麼都沒做了。”
他腳步頓了頓。
保鏢已經下手了。
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夜色中極為清晰。
緊接著是男人的慘叫聲。
驚飛枝鳥。
傅硯璟眉心都沒皺一下。
“你應該慶幸,你們還什麼都沒來得及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