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夫人演技也一如既往拙劣,假裝很忙的拍了拍毫無灰塵的沙發墊。
唯有傅硯璟神色未變,甚至更加真摯,“舅舅還有什麼要叮囑的嗎?洗耳恭聽。”
夠了。
夠了。
夠夠的了。
怎麼還說?
衛錚別開臉,強撐著嚴肅,“你跟我們今也好好的就行了。衛家不會因為你的身份而招搖過市,也不會因此像傅家索取什麼利益,今也我們是一定會認回去的,她是衛家的一份子。但我希望你們的感情保持一如既往的純粹。”
這不是一場家族聯姻。
更不想牽扯到後續的利益捆綁。
只要溫今也幸福。
溫今也聽到衛錚說得這番話,內心更為動容。
有些人,巴不得把溫今也內外掏空。
有些人,卻只要溫今也安安穩穩的幸福。
她鼻尖酸了酸,不想讓好不容易變得輕鬆溫馨的氛圍再度被悽然的底色覆蓋。
於是忍著那點哭腔,開玩笑道:
“舅舅,這個時候別太清高,大樹底下好乘涼的道理還是要聽從一下的。”
不乘白不乘。
衛錚啞然失笑。
傅硯璟也唇角牽動,“是這麼個理。”
“所以溫記者,要不要去栽樹的土壤實際考察一下?”
*
沈今朝知道自己錯過了怎樣驚天動地的場景時簡直氣死了。
要怪就怪沈維來那老登,不講武德。
把自己帶回海城療傷的這段時間,看似父慈女孝,實則就是禁閉!
沈今朝狠狠過了一段與世隔絕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
原本覺得也沒什麼。
反正自己在外流浪的這段時間,由於東躲西藏,行動受限,確實過得比之前苦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