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忽然——
“家裡臨時出了點狀況,大概......”助理火速斟酌了一下,“兩個小時。”
這是個很合適的時間,恰好是一場電影的時長,足夠他們上演愛恨嗔痴。
“兩個小時後我去接我們老闆。我們老闆應該沒有給您添麻煩吧溫記者?”
傅硯璟懸著的心瞬間落了下去。
加工資,必須加工資!!
這哪是他爸的狗腿,分明是自己的心腹!
得到確切的答案,溫今也只好道:“那麻煩您忙完儘快把傅硯璟接走。”
“好的,溫小姐。”
結束通話電話,溫今也無奈轉身。
當事人端正的坐在沙發上,莫名有種在進行什麼商業會談的矜貴感。
他衝溫今也點點頭,“麻煩你了,溫記者。”
兩個人推諉來推諉去,而當事人一派從容淡定的坐在沙發上,姿勢要多端正有多端正。
他禮貌給出建議,“如果你覺得無聊,可以坐下來我們一起敘敘舊。”
那些他不知道的事。
溫今也沒什麼舊想要跟傅硯璟敘,自顧自拿走沙發邊上的吹風機轉身走向浴室。
他摸了摸鼻子,被人捧敬慣了的傅公子顯然還沒有適應吃閉門羹。
袖口處沾了幾根貓毛,隨著他抬手的動作掃過鼻尖。
忽然一陣癢意——
他極為剋制的打了幾個噴嚏。
太久沒接觸過這種小動物,讓傅硯璟險些忘了,自己有輕微的貓毛過敏症狀。
他對著手機螢幕扯了扯領子,果然看到鎖骨處起了淡淡的紅色斑點。
或許是因為有了這種意識,心理作祟,喉嚨、鼻腔內的癢意越發強烈。
浴室內的吹風機聲音停了。
傅硯璟想維繫自己矜貴沉穩的模樣,但在溫今也走出浴室的那一刻,還是沒繃住。
只能用清嗓子的聲音掩蓋一切。
聽起來像是隱忍的咳嗽。
溫今也走路動作一頓,“你感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