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想要脫口而出的“可以”被她嚥下去。
溫今也抿著唇,不說話。
下巴卻被傅硯璟不由分說的鉗起。
力道是輕的,但指腹的溫熱卻滲入血脈。
對於她的反骨,傅硯璟已經瞭如指掌。
但上位者的威壓,有時候是耳濡目染刻在骨子裡的。
他深吸一口氣,嗓音沙啞淡薄,“你如果想去,我不會攔你。”
他撐在座椅上的那隻手臂緊繃,青筋湧起。
“但是溫今也,我會忍不住失控,想吻你。”
這句緊繃著情緒,狀似平靜的話,不是威脅。
而是他翻滾的醋意和慾望快要衝破搖搖欲墜的枷鎖。
他做得好溫今也不斷拒絕自己的心理準備。
卻始終建設不了看著她走向別人的防線。
溫今也感受著傅硯璟如闇火一般的凝視,心裡的悸動愈發按捺不住。
最終還是敗下陣來,低低垂著頭。
“我不去。”
清且淡的笑漾起。
溫今也耳邊倏然落下一個點到為止,轉瞬即逝的輕吻。
“好乖。”
那句低沉纏綿的話語,到現在都彷彿帶著灼人的滾燙。
縈繞在耳畔。
溫今也感覺自己臉上又不受控的升起燥意。
她將傅硯璟煩人的身影從腦海中屏去,失神的眼底硬生生擠出幾分清明。
溫今也搖搖頭,“不是追求者。”
對於一段難以界限的模糊關係,最好的敷衍公式就是:
“我們就是普通朋友。”
溫今也半真半假的解釋昨晚那令人想入非非的姿勢。
“我衣服髒了,他幫我處理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