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嬌小的身影之後,男人逆著路燈光影而立,身姿挺闊,襯衫薄薄。
修長手指如同瘦竹一般,夾著一根點燃的香菸。
不知多久沒吸,菸灰已經蓄了長長一截。
他薄薄的眼皮撩起,昏暗的燈光下,越發襯得他眉眼晦暗,可落在溫今也身上的目光,卻如同羽毛輕刮。
溫今也心跳倏然漏了一拍。
愣神的一瞬間腦海中閃過很多疑惑。
啾啾怎麼在這兒?
他——
怎麼也在這兒?
那些疑問還未來得及脫口而出,被啾啾撲騰她褲腿的動作打斷。
一天沒見溫今也,啾啾是真想她了。
嚶嚶的聲音像極了一個撒嬌的小孩。
溫今也趕忙蹲下將啾啾抱進懷裡,連連親了它小腦袋瓜好幾口。
傅硯璟始終站在原地看著,沒有往前一步。
倒是孟清河如夢初醒。
想問什麼,卻什麼立場都沒有。
只能把注意力放在啾啾身上。
啾啾當然記得孟清河。
又開始從溫今也懷裡翻騰,嚶嚶著往孟清河懷裡拱。
孟清河溫淡緊繃的神色上終於展開了笑顏。
不遠處。
傅硯璟指尖的香菸燃盡。
孟清河清冽的笑聲萬分刺耳。
看著他們身影融洽,綻著笑顏得去逗弄懷裡那隻小狗,彷彿他們和諧得如同一家三口。
傅硯璟心裡的不是滋味更甚。
荒謬而又可笑得想法浮現。
原來不是啾啾被媽媽拋棄了。
而是他被他們娘倆拋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