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今也醍醐灌頂,扯了扯唇角,“之前在我家門口,一朵一朵的黃玫瑰,也是你放的?”
他沒否認,“是我。”
“雲姐給的我建議,她說黃玫瑰的花語是為愛道歉。”
算起來,這還是他生平第一次主動想送花表達心意。
過去他覺得這種所謂浪漫行為沒有任何實質意義。
傅硯璟問:“你內心有沒有一丁點的觸動?”
溫今也:......
“我還以為我被什麼邪惡組織標記了。”
這個回答又好笑又荒謬,完全超出傅硯璟的意料之外。
細覺又很有道理。
他手沒忍住,落在了溫今也鬆軟的發頂,動作又輕又快的揉了揉。
“膽子小就算了,腦洞倒是挺大的。”
他語調輕柔的打趣讓溫今也眼底閃過細微尷尬和羞赧。
一把拍開傅硯璟的手,溫今也抱著啾啾往樓道里走。
“你以後別再送花了。”
“那你想讓我送什麼?”
傅硯璟虛心接受她的安排,瀟瀟然站在後面說:
“溫記者給我指條明路唄。”
他總能輕而易舉的帶偏溫今也的意思。
溫今也腳步未停,下意識想噎傅硯璟的話。
“我是記者,又不是指路的。”
“什麼都別送。”
可他還是那樣氣定神閒。
“嗯好。”
他什麼都依溫今也,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喊董特助找找什麼叫——什麼都別。”








